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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陛下肯定料到娘娘会去，苏氏也许早被带走了呀。”
我把玩着那个香囊，说：“不会的，她会在那里等我。”
“为什么？”
看到绵绵疑惑不解的眼神，我轻笑道：“因为她想让我知难而退，所以，她一定会出现。”
雨后的大相国寺，空气中还带着潮湿的泥土味，隐匿在芭蕉叶后的藏珠院已经人去楼空。
绵绵道我料错了意，我只是笑，然后带着她在那转了起来。
那处宅院确实小，但也五脏俱全。又背靠着大山，端地是风流雅致。
据说苏心婉喜欢山茶花，这整座宅院里都种满了山茶，雨后落了一地艳红的花瓣。
我踩着这一地花瓣过去，看到一处小石桌，上面的笔墨没有来得及被收走，还用镇纸压着一张已经被淋湿透了的画。
依稀还能辨认出笔画细腻，应该是出自苏心婉之手。
画上的人物也很熟悉---她画的是卓昭。
而且是清晨卓昭在练武。
我看着小石桌对面的空地，几乎已经能料到当时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清晨云气尚氤氲，卓昭翩然起剑，长发随风舞动，而苏心婉站在一侧，画下了这幅画。
端的是闺房情趣。
绵绵怕我冷去取衣了，我放下那张湿透了的画，背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又略带敌意的女声。
“你就是谢思音吧？”
我转过头，一个姿容绝美的女子正气定神闲地站在不远处。
是苏心婉，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
她笑：“阿昭说这地方太小，要给我们母子换个大住处，我便料到可能是因为你，皇后娘娘。”
我也笑：“你确实聪明。”
苏心婉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旋即又绽放出一个更柔媚的笑容。
“你既然知道我已为卓昭生育一子，怎么还霸占着那正宫娘娘的位置不肯放呢？”
“肚子里出不来货的鸡可是会被杀来吃掉的呀。”
“嗯，确实只有鸡才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