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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绵绵表情欲言又止。
“娘娘，陛下也只是受了那女子蛊惑，您何必…”
我转过头看着绵绵为难的表情，忍不住过去捏了捏她的脸。
“绵绵啊绵绵，你真傻，要是卓昭不想，她一个弱女子能强要的了他吗？”
“就算第一次卓昭是无辜的，那之后这几年里的每一次呢？”
马车里陷入沉默，我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只好
攥紧了手心里那只已经陈旧的香囊。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卓昭，卓昭，你的爱也不过如此浅薄。
再次来到大相国寺，是我和卓昭“吵架”的第二天。
当时我说完那句话，卓昭就愣住了。
其实我也愣住了。
我没有想到，我竟然能把这句话这么轻轻松松的说出口。
七年，我和他纠缠了整整七年。
我们人生中最好的时光都是互相陪伴着的，卓昭见到过我所有的狼狈和不堪，我也见过他的。
我本以为我们会永远就这样下去的。
可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虽有怅然，更多的却是轻松。
就好像原本灰蒙的天际，突然闪现出了一缕金光。
卓昭却骤然白了脸，用力按住我的肩头时几乎要揉碎我的骨骼：“不可能！”
“谢思音，我不同意！”
看到我吃痛的表情，他才突然惊觉似的放开：“音音，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我都受着，但是和离绝无可能！”
“你忘了你曾经跟我说过的吗？你说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你不可以背誓！”
看着这样陌生又狰狞的卓昭，我忽然发现我心中的悸动不见了。
如今的卓昭，没有曾经那个少年半分的影子，已经和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一样了。
我抬起食指，放在他的双唇之间。
“是你先违背了誓言，卓昭。”
“我看到香囊里的小像了，那孩子很像你。”
那天，卓昭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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