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第18章
的眼神相对,随后扯出一丝笑意。
周子舒突然用白衣剑挑起温客行手中扇子的扇骨,弯剑勾住扇子,将它抛向空中,扇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掉到了身后的地上,随后他一步步靠近温客行,直到将他困在墙角。
“子舒……”
周子舒将白衣剑插入墙中,困住温客行,然后从怀中摸索出一个小瓶子。
“子舒,这是什么?”
温客行有些疑惑的看着周子舒手上的那个小瓶子,他好奇的眨了眨眼。
周子舒将瓶子上的封口取出,伸手将瓶子放到温客行鼻孔下:
“闻一闻。”
周子舒命令般的说道。
温客行心中虽有疑惑,但想着周子舒应该不会伤害他,便照做了,他嗅了嗅瓶中的气体。
嗅过气体后,他突然感觉全身变得软弱无力,周子舒突然揽住他的腰,凑到他耳边说道:
“这是对你擅自行动的惩罚。”
温客行突然陷入黑暗之中,只能感受到身旁的人温暖的温度。
【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次日清晨,温客行很早便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他看着身边睡着的周子舒,看到他即使睡着了,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
他慢慢伸出手摸了摸那眉心的皱褶,像是想将它抚平一般。但因温客行的抚摸,周子舒的睫毛微微抽动着,温客行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一片漆黑中,他感觉到周子舒从床上缓缓坐起,走到衣架旁拿起衣服慢慢穿上,听到周子舒稀稀疏疏束起头发整理发冠的声音。
装睡的温客行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子舒背对着他的身影,看见他轻轻打开门走出去,然后又缓缓将门关上。温客行连忙站起身,快速穿好衣服,拿着放在床侧的发簪,悄悄的跟在周子舒身后。
温客行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守卫,他朝守卫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回到房间内。
自从嗅了昨天周子舒让他闻的香后,他便感觉浑身使不上力气。他只能坐回到床边,无聊的看着帷帐。
“子舒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脑中所想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但说出口后,他突然意识到,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问周子舒这个问题,他自己在这十年里不也迷失了自我吗?
但他还是不愿看到周子舒在这条暗无天日的路上越走越远。这条周子舒选择的道路,只会因为他所造的罪孽,让他陷入无限痛苦的深渊。
他拿起床侧摆着的酒杯,若有所思的看着酒杯中残留的酒。
“甄公子,”一个带着天窗徽章的人从门外走到温客行的面前,“首领有事找您。”
温客行看那人有些面生,而且周子舒刚刚离去。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到床旁的扇子上。
他拿起桌上的扇子,抬起头朝来人轻松一笑。
“带路吧。”
那人带着温客行在天窗的小路穿行,跟在那人的身后,温客行发现他们越来越远离天窗,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少,他有些防备的捏紧了扇子,但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
直到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朝温客行行了一礼。
“甄公子,请在这稍等片刻。”
随后那人转身欲走,温客行突然将扇子抵在那人的喉上,他凶狠的看着那人,威胁的说道:
“是谁让你带我来这的?!”
“甄衍,又或者我该叫你温客行?”
温客行听到背后传来晋王那有些虚伪的声音。
“又或者鬼谷谷主?”
晋王走到温客行面前,握住温客行握着扇子的手,将那把扇子从他手中夺过,或许是因为软筋散的作用,晋王轻松的将他手中的扇子夺走了。
他挥了挥手,让引路的人离开,随后他松开了温客行的手,背过身说道:
“我不在乎你们那些江湖上的纠葛,也不在乎四季山庄之众是否存活,我只在乎……”
他突然转过身,靠近温客行。
“我只在乎,子舒他可以完全为我所用,我不会让他留有软肋。”
“所以,是你……”
温客行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他的拳头微微攥紧,但由于软筋散的作用让他完全使不上力气。
“甄公子,你将为孤王的大义而死,这是何等的光荣。”
晋王话音刚落,自东南西北方向的草丛中窜出四个蒙面的黑衣人。晋王转过身,扇着温客行的扇子离开了。
四个黑衣人拿着剑朝温客行袭来,温客行向后退了几步,电光火石之间,他看到那几个黑衣人并没有戴着天窗的徽章。
难道是晋王的私卫?
在他思考的瞬间,一柄长剑朝他刺来,温客行不断后退的脚跟碰到了墙边。
“唰”
长剑朝他的眼前刺来,温客行已经无路可退了。
难道今日他就要命丧此处了吗?
大仇未报,江湖上那些欠他父母一条命的人都还活的好好的,今日却要死在晋王的私卫手上吗?
温客行不再躲避,他缓缓闭上眼睛,在黑暗之中,他仿佛看见了他的父母在他面前朝他招手。
周围是四季山庄的景色,漫天的桃花花瓣落在地上,他朝那抹光的方向伸出手。手指还未来及和那抹身影接触,他便被一股力量拖着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