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第18章
周子舒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酒,放到嘴边一饮而尽,随后朝温客行偷窥的地方看去,他坐在主座上,拿起杯子仔细看了看,但眼神并没有聚焦到杯子上。
“我知道你都听见了。”
周子舒话音刚落,温客行拉开门,走到周子舒的旁边。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周子舒转头看着温客行,他突然伸出手拉住温客行的袖口,将他拉住坐到他身侧,“我连我的师弟都保护不了,你可以……”
“子舒,我不会的。”
温客行说罢,从周子舒的手中抢过酒杯,拿起桌上的酒壶填满酒,然后仰头喝尽。他看着周子舒的唇,突然恶作剧般的亲了上去。
蓄在温客行口腔内的酒顺着唇瓣的接触被渡到周子舒的嘴中,周子舒突然用双手扣住温客行的手腕,将他按倒在地上。
周子舒的亲吻渐渐变成了吮吸,他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愤怒一般,又像是在水中即将窒息的人一般,拼命吮吸的仅剩的最后的空气。
温客行感觉到他的唇瓣快要被周子舒亲软了,就连腰间也因亲吻起了反应,阵阵搔痒感顺着神经传到他的大脑。手腕被周子舒冰冷的双手环住,他本想趁周子舒失意占上风,但被周子舒亲吻的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
贴着冰凉的地板,他只能听到身上周子舒的心跳声,那声音仿若美妙的乐声一般,一阵阵勾着他的心魄。
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一般,周子舒缓缓离开温客行的唇,因亲吻产生的丝线使两唇相连。
周子舒的手缓缓放在温客行的脸侧,眼中虽徘徊着泪光,但眼神不再像刚刚那么失神。
“衍儿,我只有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温客行看着那双乞求的双眸,心中有一根弦被拨动,他本是鬼谷之主,是不能踏出鬼谷半步的,此次来人间也本是行客,但……看着周子舒的眼睛,他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温客行的嘴角微微扬起,眉眼也带着笑意。
“子舒,我说过,就算是去地狱,也别丢下我。”
周子舒眼眶徘徊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眼角滴落,他已经,许久都没有听到,会有人对他如此,十年的执意独行,让他早已忘记了有个信赖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在晋王身边,作为天窗之主的这十年里,对别人,他只有利用和欺骗,天窗内部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今日,突然出现在他暗淡无光的世界里的温客行,就像是漫长黑夜的那一点点微弱的灯光,点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他竟开始设想,如果当时自己并没有带着四季山庄投奔晋王,又会怎样呢。
“子舒,那个晋王……”
温客行突然开口打破了许久的沉默,周子舒听到温客行提到晋王,眉头微皱。
“为什么你一定要听他的呢?”
“衍儿,你不懂。”
“子舒,我能透过他的眼睛看透他的真面目,他明明是想利用你,等到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就会……”
“够了!”
周子舒突然从温客行身上离开,他拿起桌子上的白衣剑,随后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板上的温客行。
“我原本以为……罢了。”
周子舒握紧佩剑,像是生气了一样,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子舒,你去哪?!”
温客行扶着桌子站起来,因刚刚亲吻产生的瘙痒感还在他的心上骚动着,他看着周子舒的背影,与回忆里儿时的那道背影重合,他突然朝周子舒的背影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他一般,但周子舒并没有因他的话语而回头,重重的关门声砸在温客行的心里,他所追寻的光也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带着面罩的人手中拿着一瓶药水,看着被威胁躲到墙角的女人。
“喝了它。”
“我不……我要等九霄!”
“九霄他……已经死了。”
蒙面人突然垂下头,有些悲伤的说道,但他还是拿着药水朝着女人靠近了几步。
“你说……什么?!”
女人有些似哭似笑的看着蒙面人,她突然朝前走了几步,握紧蒙面人的手。
“庄主,为什么不能给我们留条活路啊!”
“九霄他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去送死!”
蒙面人突然甩脱女人的手,无措的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药水也掉到了地上。
“庄主,四季山庄门下八十弟子,如今还剩几人,你就不觉得心中有愧吗?”
女人步步相逼,她像是视死如归般,将喉咙抵在白衣剑的剑尖。
“你……”
“九霄是你害死的,我恨你!”
女人的脚步不断靠近,周子舒却一时下不了手杀了她。
“啪”
一把扇子飞了过来,砸在了女人的颈侧,女人随之昏倒在地。
“子舒……”
温客行走到周子舒身旁,弯腰捡起了那把扇子,放在胸前扇了扇。
“衍儿,你怎么在这?!”
周子舒每次行动都谨小慎微,不会留下任何漏洞,但温客行又是如何得知他在此处的。他抬眸看着温客行,像是在思考他来这里的原因。
温客行同周子舒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