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展览
正在安慰拿着一盒写着“挚友柒柒亲启”的糕饼气鼓鼓的阿阳,便陪着说笑一回就告辞了,暗暗在心里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连二道了声谢。
第三天,来访的客人仍是络绎不绝,但梨舍门外多少松快了些。看阿阳心情复杂地吃糕点的时候,阿柒无意间问了何兄一句怎么好几天都没见老赵,吓得吴是何一阵支吾,恰好有人来请,便逃也似的回去会客了。阿柒见他这样子,还道是因为他不单上了连不蔓搭的台还跟着风光了两日,只怕老赵是气上加气,何兄心亏不敢去和老赵和好,连房也不敢回,只敢躲在自己这问梨居。
第四天,想见吴阁主的人总算不用排队,吴阁主午间也可以回问梨居歇一歇。没想到阿柒来看他,说他若觉着面上过不去,她可以去和老赵说一说,让老赵别耍脾气了,原谅他同他和好。吴是何半装半真的咋呼了几句“区区小事不劳挂念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假以他人之手多年兄弟情谊还没有那么浅薄堂堂君子宁折不弯”一甩袖子带翻了剩的半盏茶头也不回走了。阿柒看着何兄那面颊微红意气用事的样子,觉着又好气又好笑。无奈老赵为避何兄定不会主动来问梨居,他又是个成日闲云野鹤难觅踪迹的,阿柒想做个和事佬都没处做去,只好一边觉着好笑,一边默默为他二人的情份操心。
“红藤你说,男孩子有时候是不是都挺幼稚的……阿阳我没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