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展览
自己也记不清是手疼还是腰疼的理由打发掉粘上来的连家小厮,就往水肃芹屋里扎。
赵长安没醒。
肃芹说虽然没有醒,但好歹没有变坏。伤口换了药,已有些开始愈合了。这话一点也不能让人宽心,但吴是何知道芹兄向来据实而言,多问无用。两个人便仍在外间摆了饭,交换了这一日的见闻。肃芹昨日被何兄开导后,这一日心无旁骛安心去探望灾户病患,果然因大典一事,这些人大多都不在家,有一户连卧床的老妪都抬了出去,不知是何打算。访而不遇,无诊可看,肃芹反而轻松了不少,这一日早早回来,闲来无事整理了病案药方,还盘了药材库,结果又忙到了这般时候。奇的是吴是何这边大典亦极顺利,工地也不曾听说有什么不顺,看来这马寨主只怕是颇有些手段。听得肃芹又担心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去看看那老妪抬回来没有。
最终菜也没有动几样,两人又都放了筷子。水肃芹拿了些推拿用的药膏嘱咐给黄芪,让他今日仍去照顾何兄。吴是何也没有推辞,明日这“不知阁阁主展览”少不得还要开一日,怕是到后日大后日都难说,颈肩腰背迟早要疼。
告辞回到问梨居,红藤说小柒姑娘已经睡了,便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回房整理了这一日的见闻与收的访客名帖,感觉千机袍都重了几分。又是不知几更才宽衣搁笔,受了黄芪的推拿,仍是服药睡的。
第二天,来梨舍见吴阁主的人简直摩肩接踵。吴是何午间借口用膳回问梨居看了看阿柒,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