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求你
被他一刀刺进了胸膛?”
罗湖又去回想江秋君胸口上的那处上,那么靠近心脏,该是很惊险吧,但是他为什么不躲呢?
罗湖有些担忧的问道,“是不是……受我下的那些药的影响?”
杜耳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责备,但是却否认道,“不是,就算教主的内力被封了大半,也不可能躲不过那一刀。”
罗湖松了口气,那就好,不是她的原因就好。
杜耳却不给她这份安逸的心,“你也别把自己择的这么干净,教主受的心伤,比刀伤可要严重多了。”
罗湖有些心虚的看了他一眼。
杜耳坐下,叹了口气,“用你的血制药被发现后,我差点小命不保,多亏了我急中生智,说是你主动献血,想帮他早日解除体内的毒。”
他顿了一下,“我还从来没见过教主那么开心的样子。”
说完他又白了罗湖一眼,“但是你竟然在药里动手脚,早该想到你心思不纯的!”
罗湖摸了摸鼻子,小声道,“你这么关心他,那为什么知道血里被动了手脚后,还让他吃啊?”
杜耳气极,“教主知道后,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当了一夜的石塑!他执意要吃,谁拦得住?”
说着他在屋子里踱起步来,“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也就你有这种本事让教主这样了!真是想不通,你有哪点好,教中肤白貌美比你条件好的女子多的事,怎么教主偏偏就认准你了呢!”
罗湖撇着嘴巴看着杜耳,说人坏话也没当面说是啊,就不怕她报复嘛。
说到报复,罗湖想起来,还有一笔账没跟眼前的人算呢。
她底气足了些,不耐的打断他的抱怨道,“行了,这件事情你也逃不了干系,是你先偷拿我的血去治病的!你要是不起头,哪来这么多的事?”
她看了看还在疼的手,“割了我这么多刀,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杜耳张了张嘴,待要反驳,可是却说不出话来。
他气噎,不想再待在这里,提起药箱就要走。
罗湖忙叫住他,“这就走吗?你只给他包扎了下伤口,君儿刚刚还吐血来着,是不是救我的那一下强行用内力伤了身子?”
杜耳的脚步顿住,看了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罗湖皱眉,“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杜耳带着愠色走到罗湖的眼前,“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摄魂术若是失败就会受到反噬。刚刚教主叫你过去找他之时,你执意与他对抗,教主这才元气大伤出现吐血之状。外力治愈没用,只能靠自己恢复。”
罗湖神色变得复杂,“那平时……”
说到这杜耳面上带了分担忧,语气有些惆怅道,“平时教主就是靠着消耗自身元气才得以施用摄魂术,这么久的消耗,这下又伤了根基,怕是要好长一段时间恢复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又看了罗湖一眼,提着药箱离去。
罗湖来到床前,看着虚弱不已的江秋君,神色有些复杂。
……
江秋君一连昏迷了两日,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杜耳把着江秋君的脉,面带愁状,喃喃道,“为什么还不醒呢?”
罗湖问,“君儿为什么不醒?”
杜耳收了手,叹了口气,“可能是摄魂术的消耗太大,要时间恢复。再等两日。”
……
又过了两日,江秋君还是没有醒。
这下杜耳坐不住了,转面对罗湖问道,“你平时是这么照看教主的?”
罗湖愣了一下,“就擦擦脸,喂点水什么的?”
杜耳皱了皱眉,“不说话?”
罗湖有些不解,“他昏迷着,我怎么跟他说话?”
杜耳咂舌,“教主潜意识不想醒来,不敢醒来面对现实,你多跟他说说话,可解。”
罗湖疑惑,“为什么?”
杜耳无奈,“教主怕醒来看不到你,所以逃避,你让他听到你的声音,他自然就不害怕苏醒了。”
罗湖有些不相信,“……这么简单吗?”
杜耳一脸确定,“试试便知!”
……
屋子里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味,罗湖看着手中的药,面露忧色,又到了一天之中最难般的时候了,每次喂药都是一个体力活长久战。
对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来说,一碗药能成功喂进去一口就算是好的了。
罗湖喂了几天,耐心消耗殆尽。
她把药放在床头的条几上,伸出手捏住江秋君的嘴巴。
想着杜耳说让多与江秋君说说话,她不忘在嘴里念叨着,“君儿啊,别怪我动作粗鲁,我也是为你好,你多喝点药下去,胸口的伤长得也就越快一些。”
罗湖话音止住,发现怎么都掰不开江秋君的下巴,根本没法灌药。
松开手后,看着江秋君的双颊被她捏的泛着粉红,给苍白的面容加了分血色生气,倒显得更可怜可爱了。
不自觉的又欣赏起他的脸,看着他挺翘的鼻子,又长又密的睫毛,不管哪一处都称得上完美,让人百看不厌。
情不自禁的上手去摸着他的脸,白皙细腻的皮肤,近看也没有瑕疵。
说到底他只是爱慕她,却把自己搞成了这副鬼样子。
罗湖语气轻柔,带着点疼惜,“早点醒来吧,醒来就可以见到我了。”
“不用害怕,我没有走。”
“我……选择了你。”
没有跟着沈清鹤走,没有去追寻向往的自由,因为选择,相信你。
突然,掌心微痒,像是被小刷子轻轻刷动一样。
罗湖下意识的抬起手,发现江秋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
“醒啦?”她的惊喜胜过与惊讶。
他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她不语,良久,给了她一个绝美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