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刚入门即开革
,会不会遭到朝堂上的人攻讦。
细想之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随即向着李冲元喝道:“你初入我国子监,对我国子监监程并不知情,估且念你初犯,我也不与你计较。”
孔喻的话一落,李冲元感觉自己的算盘好像打错了似的。
不过再一想,又见那孔喻的脸上表情凝重,就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
可此时,那孙兼却是不愿意了,泪眼八叉的,开始装可怜像,“祭酒,这不行啊,李冲元要是不开革,我必要到圣上告去,如此屡教不改,品性顽劣,冥顽不灵,顽固不化之人如还留在国子监,国子监的未来堪忧啊,我唐国未来堪忧啊。”
李冲元一听这话更是不高兴了,立马回击道:“孙贱人,你的品性才低劣,你全家的品性才低劣,我祝你全家明天嗝屁!”
在场的人,一听到嗝屁一词,还以为是放屁。
可李冲元这话那可是诅咒。
就算是不知其意,他们也能从李冲元的状态上看出一些端倪出来。
“李冲元,性烈难驯,当堂殴打国子监主簿,利嘴辱人,我身为国子监祭酒,本该以教化之名,好生教化于你,可你如此性子,我自知无能为力,曾经在崇文馆与太子皇子们常有打架之事,而今又是堂上睡觉,与孙主簿争执打架,今日我以国子监祭酒之名,把你从国子监除名,永不为我国子监的学子。”
孔喻对于李冲元的性子,今日算是领教了。
以往也只是听说,而今,就如他说的话一样,烈性难驯。
“哈哈哈哈,好一个国子监,好一个祭酒,颠倒黑白是非的本事,那真是比谁都厉害,估计连我家的狗都比不了了。”李冲元见孔喻说要把自己革除国子监,心中到是欣喜,但这脸上却是挂着愤慨。
“你!!!”孔喻被李冲元的这一句话给气的,伸着手指指着李冲元,但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什么你,老子现在不是你国子监的学生,你再指着我,信不信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