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这情况不对
珏这才心满意足地跑了出去。
方月含笑顺着林妍的目光，一起看着儿子的背影，等人不见了，才柔声道：“珏儿虽然长得慢，但他性子很好。”
林妍轻笑着点点头：“是呢。”
方月看她：“妍妍，这段时间谢谢你。”
林妍先给她诊脉，确定脉象没问题之后，又开始检查伤口：“帝后言重了，我本来就是来干这个的。”
为了稳妥起见，她还让系统做了最详细的身体扫描。
等扫描结果的时候，她便检查伤口的愈合情况。
毒素解开之后，帝后的伤口已经有了快速愈合的倾向，比之前好太多了。
方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妍：“除了我的病，我还想谢谢你帮我照顾珏儿，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妍的发髻：“你梳这个发型很好看。”
林妍转头看她，就见她眼眶泛红，眼中甚至浮起了一层水汽。
林妍心中各种念头叠起，轻声道：“是宫女跟我身边的十八外面流行这个，便弄了这头发。”
她仔细看着帝后，想试探这个所谓流行，是不是真的。
自从进了这皇宫，再窥探到那神秘老者的触角之后，无论什么细枝末节，她都会忍不住多想。
今日这发型乍看是事，但往深了想，会不会是有人刻意让自己模仿早逝的长公主，好让帝后厌恶她？
人是会爱屋及乌，但，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珍爱的早逝亲人被利用模仿。这是人之常青。
方月久居深宫，又自深谙人心，虽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眼见着林妍笑容微敛，就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她摸摸林妍的头顶：“好孩子，你别多心。我只是单纯夸你，没有旁的意思。”
林妍嗯了一声，心换了绷带和药：“娘娘的伤口养得很好，再过几就能拆线了。”
方月见她笑得乖巧，没觉得安心，只觉得心头酸涩。
她见过不少这样的孩子，克制，谨慎，防备……眼前的少女比那些孩子更擅长遮掩，几乎堪称完美。
可正是这份习惯性的遮掩，也从侧面证明了，眼前的少女时一定过得不大恣意。
方月点点头：&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