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狗男人的自省书
为何这么笃定……大约是认识了他这么多年,经验之谈罢。
尽管认识了他这么些年,也没发现他的本质可能是个风流浪子。
气虽消了,蒲茶决心不能惯出他的坏毛病,因此故意继续不搭理他。
他没来时,日子本也过得不错;不搭理他,也并没有什么影响。
只除了张婶一直不死心地打听那天号称她夫君的男子是怎么回事。
每逢此时,蒲茶便只是笑笑不说话,任张婶自行脑补一出狗血大戏。
千椎做了些什么,她委实不知,但是她渐渐觉出些异样来。原先高云时常出入杏林馆,她以为只是去求医问药;后来发现他不仅时常出入杏林馆,还时常出入其他医馆甚至药铺,这才怀疑他们有别的打算。
可她既不好意思去问千椎,也不好意思去问高云或聂朋,那些医馆和药铺的伙计们也一问三不知,她便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僵持了约有大半个月,到底是高云先来向她低头。
在高云面前,蒲茶瘦小得像只鹌鹑;可两人的气势却全然是倒过来的。
彼时蒲茶正在医馆。据说将有暴风雪,为免铺子有所损伤,门窗要做一些加固处理。
蒲茶虽然裹着厚重的棉衣,但依然是个身姿窈窕的美人,高云惊讶地看着她扛着锤子木条上下辛劳,像是压根没觉得自己合该静坐深院,做个娇滴滴不知劳苦的美人儿。
瞧着她灵活的身影,对其过往略知一二的高云顿时生出些暴殄天人的遗憾。
“女郎,主子托我为他送一封信,还说请女郎务必要看。”高云仰头看着站在木梯上正往门框里钉钉子的蒲茶。
“不看。”蒲茶难得搭理了他。
总比先前对他们视若无物好得多。高云记着主子的嘱托,这才道:“女郎,是您三爷爷寄来的信。”
听到“三爷爷”几个字,蒲茶便不打算继续伪装下去了。她三下两下跳下□□,把锤子和钉子塞到高云手里,抱着信跑进了医馆。
颇为自觉的高云认命地爬上了□□,心道夜里地好好把这件事告诉主子,洗刷他在主子跟前留下的不良记录。
信挺厚的,也不知三爷爷是憋了多少话。蒲茶兴冲冲地拆开信封,里头却又是一个信封,上头写着“自省书”几个大字。
蒲茶:???
这是什么玩意儿?
先前被千椎迫着写了几回自省书,她如今见不得这几个字。
只不过,这个遒劲的字体……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蒲茶狐疑地打开自省书,里头掉下另一个信封。她抓住一摸,里面是一叠信纸,看信封上的字体,里面应当是三爷爷的来信。
对自省书的好奇终究是压过了三爷爷的信。她将信放到一边,将那自省书展开,看了几行字,神色便变得古怪。
这自省书……是千椎写的,所以她才会觉得眼熟。
外面几个字倒还齐整,里面的字就不太齐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