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第 41 章(修)
陈廷敬没想到玲珑会这回答,当即愣了愣,但抬眼看着玲珑一脸自信的模样,又将自己心中的不信压了下去:
“天佑皇上,降下神,实乃我大清福!”
陈廷敬先捧了玲珑一句,随后又有些迟疑的问道:
“只是不是皇上所说这神到底有何妙用?皇上又如何知道此当真于京郊大旱有益?毕竟,这可是百姓口粮上的事,容不得马虎!”
陈廷敬这会儿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此他皇上虽然有过赌约,可是两人的出发点同样都是为了京郊旱情一事。
若是此旱情真正得到了缓解,也可让京郊的百姓好过一点,毕竟百姓好过了,京中才能更为安稳,不是吗?
玲珑眼含赞许的看了陈廷敬一眼,单从他敢这问自己来看,这便是一个心中有民的官员。
这一想,玲珑只微微颔首:
“此……”
玲珑还来不及说话,下首便又站出了一人瞧着那官服,看着倒是官职不低:
“皇上,奴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玲珑朝雍正飘了一眼,雍正这才飞快的说道:
“是如今的户部尚书,希福纳。”
雍正说起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要说这希福纳,那此在他的记忆中那就是朝蛀虫!
在皇阿玛在位期间大肆贪墨库中的银两,这彼时皇阿玛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竟不知怎想的,最终将其轻轻放过!
后人对于皇阿玛的种种评说,雍正暂且不想,单从这人所贪墨的巨额银两,及他旁人相互勾结,堂堂户部大清的钱袋,竟成了他人的钱袋,让人随意取用,简直可笑极!
大概是雍正的脸色太过不好,让玲珑也不由绷紧了脸色,瞧着下那人:
“爱卿有事,大可奏来。”
希福纳这会儿得了玲珑的允许,当即跪在地上,飞快的说道:
“皇上让奴才说,那奴才就说了!皇上此番是否太过轻信于一个平民了,那只不过是地里刨食的泥腿,也不知从哪里寻来的件,就能让皇上如此青眼。
要知道此事关乎天下万民啊!皇上就这般相信那人手里拿出来的上不得台的东西,定为神,是否有所不妥?
毕竟此用,奴才等并不曾见过,此人谁知那是不是那等投机取巧人?!”
希福纳口中说着是为了天下万民,可是神情间连听都没有听玲珑介绍那磷肥,便直接满是排斥。
毕竟,他这些年从户部中贪墨银两,最方便的便是在有天灾人祸发生时,皇上从户部拨款。
别看皇上此次说是如她陈廷敬赌约都不成后,皇上自己拿私库补贴京郊百姓。
他在先帝身边侍奉这久,如何能不知道先帝到底给皇上留下了多东西,只怕到时候连私库的银都不够,到时还不是要从户部走,届时他再从谋利一二……
希福纳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而雍正这会儿恶狠狠的盯着他看着希福纳眼珠乱飘的模样,便知道此人又在起了他的小算盘。
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那等贪污的官员,而其中便于希福纳最甚。
只是不知他这一次又准备从哪里入手,这让雍正心里恨的牙痒痒,但是因为此人在此曾深受皇阿玛视,他还来不及将他下去。
如今,雍正抬眼瞧了玲珑一眼,不知道她可否能看穿这人的真实目。
玲珑听了雍正的话,顿时便知道希福纳到底是何人。
毕竟,希福纳此人在历史上太过于出名了,他的贪墨佐证了康熙晚年时户部的腐败,吏治的腐朽,成为康熙让不人诟病的一点。
这一想,玲珑不由瞧了雍正一眼,怎他生回来这久,就还没有将这条大蛀虫从朝堂上挑出去碾?
还留着他在朝堂上大放厥词是图什?
只是,这会儿也不是玲珑去问这事的时候,她眯了眯眼睛,看着在下方保持低眉顺眼的希福纳,希福纳方才字字句句可都是对她所说的不屑。
“泥腿,上不得台,朕倒是不知道,你是这样看待我朝着百姓的!
如你当真不喜你口中那些泥腿,你府上的吃食用具不如自今起便停了吧,毕竟这里可不了你口中那些泥腿的百般努力?
吃着用着人家一滴汗水摔八瓣的心血,在这里背后贬低别人的身份,当真是可笑极!”
“况且,士农工商,农者次,而你们所能有今,也是因为朕怜你们寒窗苦读苦,又欲让你们一展抱负,报效家,让我朝更好,却没想到……哼!不知所谓!”
希福纳没想到玲珑可不想先帝那般对身份看得极,毕竟,每一个皇帝大都是如此。
即便口中说着爱民如,可是实际上大都是觉得自己超然于众人上,不屑与相提并。
希福纳一时哑口无言,而玲珑冷冷瞧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
“怎?爱卿这会儿倒是没有话说了?那这也有话说,刚才朕便欲提让此妙用让尔等亲眼所见,如今瞧着若是朕不提此法,只怕你们也不相信!”
“奴才等不敢!”
众臣连忙垂下了头,听着玲珑的隐含冷气的声音,齐声直呼。
可是玲珑这会儿却不相信他们口中的那些话了,毕竟若是他们当真相信自己的话,也不会如同方才那般在希福纳站出来说了那一番话后,那久没有一人敢出声。
这就是新帝最为弱势的一点,新旧政权交替时,总是有些大臣持观望状态。
而此时,便是靠后宫来平衡了。
只是,乌拉那拉氏的父亲不久才亡故,而年夕岚的兄长虽说允文允武,但是在朝堂上太过,势单力薄,只怕他一开口便会被众臣攻讦。
所,方才年羹尧被玲珑用眼神止住了想要站出来的动作。
只是,如今除此,她发现这朝堂上竟没有一个可让她再用人,看来开恩科迫在眉睫。
“不敢?朕看你们倒是敢得很,既然你们质疑朕口中这件事,朕也好用事实让尔等心服口服,免得说朕用强权压你们!”
“苏培盛,让人准备石槽土覆,移栽扁菜,届时便用上文大成口中所用的磷肥方法,对其进行施肥!
不过,磷肥不宜过多,若是有疑问可去寻文大成问问,扁菜长得快,割一茬不消七便可成菜,这七诸位不会没有这点耐心等吧?”
所有人听了玲珑这话顿时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他们又连呼不敢,只是却没有一人反驳玲珑要扁菜去试验。
毕竟,虽然皇上说那是神,可是谁又不知道那是否是皇上被人哄骗亦或是其他呢?
只不过这大实话他们可不敢说,如今皇上愿意实验,倒是可让他们心中安定一二。
而玲珑看着他们这般作态,笑容冷淡中又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这些大臣们啊,总是才被过脸就忘了疼。
然后玲珑上下量了一下他们,又淡淡的吩咐了一声:
“至于这石槽便放在大清门门口,务必要保证诸位爱卿上值时都可看到!”
玲珑这话一出顿时一片沉默,皇上这招真狠呀,如那神真的有皇上所说的那般奇效,那他们岂非每一去上职的时候,都要感受一次无形的脸?!
只是,皇上显然是对他们先的态度给惹怒了,他们倒是有心回缓一二,只是看着皇上拿冰冷的色,还都是乖乖住了嘴。
可神,真的会有那神吗?
神到底有没有那神,朝上官员不知道,只是等他们上完朝回到衙门的时候,没过多久,便听到一阵喧哗声。
就连六部尚书都坐不住朝看了一眼,随后,看着那不远处的两个大石槽,所有的官员都不由龇牙咧嘴,跟牙疼起来一样,没想到皇上是来真的!
陈廷敬看着那被一连片从地上挖出来的韭菜陷入了沉默,此时韭菜都已经被割掉了,这两个大石槽放在大厅门口,实在是有碍观瞻。
而玲珑是让人准备了两个大石槽,一个特意做了标记,施上了磷肥水,一个则只浇水。
甚至更绝的一点是,玲珑连浇的水都是用量器量好了后,才让人浇上去!
那些浇水的小太监在浇水都是将量器里的水捧着,在各个衙门跟走一遍,务必让里有人能看到这水的多是否一样,这一番操作让所有大臣们顿时尴尬无比。
“咳,皇上这回只怕是真的恼了,竟然用这种方法来让我等亲眼目睹,这神无效还好说,这神越是有效,只怕老夫都无颜再进这衙门了!”
一个老大人这说着,而后,工部尚书王鸿绪色铁青的看着那大石槽,抿了抿唇,过了半晌这才说道:
“只怕,皇上这一次乃是有备而来,我等到时候还是准备好去宫里认错吧!”
王鸿绪说着这话心里不甘心极了,原本他并不为那些贫贱家能出什好东西,可是如今看一农家就能得皇上如此看,让他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只是属于官宦世家的养,及他心中的为为民心,让他再不愿意,也还是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而陈廷敬看着那大石槽目露深思
第 41 章 第 41 章(修)(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