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讨酒
些发醉。
姑雀双手捧着酒盏一脸崇拜的目光望着阿哥,阿哥却并未注意这些,只是对着秦奉,偶尔看我们几眼。讲一会儿吃点小食喝几口酒。
听着阿哥把我传的那般神奇,就连秦奉也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我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对秦奉说,“阿哥的这些话你也信,他自己都没在北荒待多久,又哪里知道这么多。也还不是道听途说罢了。”
秦奉望着我和阿哥,无奈的摇摇头,索性端起酒壶大口喝了起来,另一手又夹着锦翟做的小食。
“阿妹,阿哥这是夸你,你怎么还揭自己的短?”
“阿哥,这样的夸我可经受不起。感觉那北荒一战,皆是我一人顶巫族那百十万大众。”
阿哥大喝两口酒,对我说道,“我阿妹自是有那等能力,单凭阿娘说的你战胜复戮便知道,我阿妹的本事是不容小觑的。”
我举着酒盏喝了一盏又一盏,擦着嘴道,“阿哥,你今日喝得哪里是酒,该是蜜的。”
阿哥听罢哈哈大笑,如此的阿哥别有一番风采。
唯独秦奉看似落寞,只是独自喝着酒。
我们看着秦奉,我与阿哥对望一眼,秦奉苦笑道,“蕖颜也不知如今怎样。”
阿哥听罢放下酒盏,重重地放在了石桌上。
姑雀这才抬头看着阿哥,阿哥与蕖颜的事姑雀再如何也应该知晓一些。
“这些年,终是没有她半丝消息。算来也怪我当初但凡知事些,也不会逼得她离开天虞山。”
秦奉拍了拍阿哥的肩,说道,“有些事,并非表面”
我看不懂秦奉的心怀,更看不懂阿哥的执著。
蕖颜之所以离开,天虞山的人都说是蕖颜不爱阿哥,因为蕖颜只痴于修行。
但秦奉从未因为这事而出面说过什么,蕖颜这一走又是几万年。
阿哥不明白秦奉的话意,摇头苦笑。这么多年,阿哥一直很指责自己。
“秦奉,你既不问我蕖颜的消息,也不担忧蕖颜的生死,我真看不懂你。”
“蕖颜她看的开,我自然也看得开。她既不愿出现,自然也有她的原因。若我一味破坏她的规则,只怕反而会害了她。”
阿哥端着酒杯,低头沉思。
我微醺的双眼瞥过姑雀,只见姑雀抱着酒壶一脸担忧地看着阿哥。
我转头看着锦翟,“锦翟,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