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千阙
居然没有到处说我家茶儿生的是石女,我家茶儿有失心疯的病,也没有到处诋毁我家的茶儿生不了孩子,不然我们谢家的清欲就毁了。”
厅堂里的人都惊呆了,四姨,大叔,二叔等人,都被谢秋芙的话给吓到了。
就连躲在角落里,那阵红烟的黑瞳化成了红瞳,她微笑恸哭地着看着谢秋芙演戏,心如刀绞。
眼泪?呵呵,眼泪早就流干了,她看着那个柔弱美貌的妹妹编写她的人生。
她的孩子,她谢秋茶的孩子,是被谢秋芙给逼得早产,被扼杀在她的旁边的。
虚弱的孩子死在虚弱的她面前,她无能为力,更无可奈何。
恨?恨早就没有了。
爱?爱又是什么呢?
谢秋茶微笑着活下去,她是鬼,今天,她要看着顾姨娘和谢秋芙惊恐万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她作恶多端,她怕鬼,她顾姨娘怕鬼。
“啊,什么?秋茶表妹生的是石女,芙儿,这是认真的吗?”谢言庭真的被惊到了。
“嗯,那日,正赶上王家公子泛舟湖上,姐姐正好肚子疼痛难忍,就在船上生产,可好找了一家最好的稳婆,却发现姐姐生出的胎儿畸形就罢了,浑身青黑,是个石女,可吓死了,回家,我就和顾姨娘说了,姨娘吓坏了,警告我不能到处说,爹爹,对不起,才告诉你原因,对不起,爹爹,请原谅我。”说着,谢秋芙立马就跪在了地上,不起来。
“啊,茶儿,我的茶儿。”谢林华痛苦地涕泗横流:“芙儿,为什么你不早点儿告诉爹爹,爹爹早知道茶儿生的是妖怪,就把她用链子栓住,也不至于她蒙羞致死吧!”
“爹爹,芙儿也没有想那么多,当时,还请爹爹原谅我。”谢秋芙哭泣地跪在地上说道。
“罢了,罢了,没有茶儿,还有芙儿,你可要和言庭好好在一起啊。”谢林华还是有一颗软心肠的,说罢,心想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呢?
茶儿死都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他只是听说谢秋茶妹妹嫁到王家两年,王家不曾亏待过谢秋茶表妹,一直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并没有想到秋茶表妹得了这种疯病,还不能生育就罢,生石女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女子不能生育,这,在世上可是一件令人发指崩溃绝望的事情。
“芙儿,你可是在哪里得来的消息?到底是王家对我们不薄啊!没有把茶儿这么丢人的事情说出去。”谢林华转过身来,抓起谢秋芙的手疑惑地问道。
“父亲,你可知道霖书对女儿心生爱慕之情已久了?”谢秋芙哭泣地抬起头,扭住了谢林华的裙摆说道:“父亲,作为天下第一商贾之女,王家势力那么大,绝对有助谢家成长,稳固地位,父亲,不如将我许配王家,这样就可以拖着王家进贡上好玉石给皇家,这样稳固商家地位,再也无官宦欺压百姓,欺压谢家了。”
谢言庭听见谢秋芙说的这话心如刀绞,痛心不已。
“芙儿啊芙儿,原来你心里已经有人了。”谢言庭心里说道。
“原来姐姐是名花有主了啊?呵,我还当是什么呢?”谢苒苒巧笑嫣然地捏着帕子,狠厉地笑着说道,继续对谢言庭说道:“哎呀,哥哥,你这可是打错算盘主意了,姐姐呀,不喜欢你呢?要反悔这门亲事呢!”
谢林华心道,这芙儿怎滴如此放肆,不知道谢言庭家室和王家相比可是更加大户人家呢!
“芙儿,可是有什么苦衷吗?”谢林华疑惑地问道。
“爹爹,芙儿没有苦衷,芙儿只是更爱霖书一些,感情里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嘛,所以,是芙儿的错,心系霖书已久,还望爹爹成全。”谢秋芙跪在地上,向谢林华鞠了一躬。
谢秋芙一席话就这样把谢林华的计划打乱了,他本想把自己最疼爱的漂亮女儿嫁给自家人,谁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吃里扒外,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谢林华发话:“你可是要气死爹爹啊!王家一没聘礼,而没有理由,怎么来娶你,你可是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你个闺中女子,说些什么不知廉耻的话,让人耻笑!该当何罪?”
“爹,女儿是真心喜欢霖书的,爹爹,求求爹爹了,求求你了。”谢秋芙欲哭无泪,恸哭流涕。
“来人呀!家法伺候!”谢林华这次真的是怒火中烧了。
谢秋芙听到“家法伺候”四个字,立刻如临大敌,一时之间,电光火石,她立刻捂住自己的肚子,她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一月足已的孩子,瞬间哭喊着求爹爹饶恕:“爹,饶命啊!爹爹,芙儿知道错了,爹爹,芙儿再也不敢了!”
“你这也知道错了,毁谢家清欲,这可是重罪!来人啊!五十大板伺候。”谢林华声嘶力竭地说道。
“不,三哥,芙儿身子骨弱,不早说五十大板了,二十大板都受不住啊,三哥,就饶了芙儿吧,看在她还是个孩子的份上。”谢林絮恸哭无泪地抱住谢秋芙哭喊。
谢秋芙恸哭无奈,走到这一步兵棋险招,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四姨心疼自己。
听说,四姨做官宦人家的妾,十分痛苦地活着,以后,她一定要好好照顾四姨。
她谢秋芙哪里有罪,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女人,她还没有坏到对自己亲近的人使坏。
“三弟,这小贱妮子还想要婚姻自由,莫不到是吃里爬外!该打!活该五十大板!”谢林余肚满肠肥,拿着串链子,凶狠地说道。
谢秋芙一听是谢林余说话,便恨透了他说话,但是她还是硬气地怒气地看着谢林余说道:“打就打,呵,我不信爹爹还能把我打死!”
谢林俊心里软了,劝了谢林华说道:“这又是何苦呐,三弟啊,毕竟是自家闺女,教训教训一下就得了,闺女皮嫩得很呐,打不得,打不得的。”
谢林华心想,大哥是个心软的,二哥是个邪心附体的,四妹是个心善的,五弟是个芝麻官,还未回府,六弟在乡下照顾谢秋儿,还有个七妹是个心高气傲的。
他最想听七妹说话,因为七妹最有出息,嫁给了高门大户,做了官夫人。
但是,比起听二哥的话,他还是心软了,谢林华恸哭流涕地说道:“打!该打!二十就二十!打!怎么不打!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就该打!”
“你敢!你敢打我的女儿。”一声喝令将整个祠堂化为平地,无人敢招摇,这声气势汹汹,令人害怕不已。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就谢林华一张哭脸幻化为笑脸,上前躬身甜甜笑道:“夫人,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