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1章 你个傻子
她妈妈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跪在我面前问我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不开？”方子业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凌佑霆一脸不忍心，他十分理解这种心情，前几个月艾倪恩的妈妈也是这样跪在病床前歇斯底里地哭着。
“那他现在苏醒了吗？还是说......”凌佑霆小心翼翼地问着。
“昨天我为了余恬的事情专门去看了他一趟，他还是一脸安详的躺在床上，在区外的疗养院，不吵不闹地睡着。”
方子业自嘲地笑了，笑得满脸眼泪。
凌佑霆闻言，沉默了，他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用，让方子业尽情的发泄出来就好了，就像当初的自己。
片刻后，方子业扔掉快要燃烧殆尽的烟，再次拿出一根放进嘴里。
就在方子业抬手点燃的时候，凌佑霆伸手拿下打火机，静静的看着他。
方子业一怔，转头看去，喉结不停地耸动着，想要说话却没出声，最后低着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