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 难道
他的爱徒周泽年一人，而沈鹏，当年基于白墨染和季谨言的纠葛、以及白墨染和程思慕的关系，曾无奈的将此法传授于白墨染。另外，就是前段时间，司墨寒找上门来，以不畏死的深情打动了程思慕和沈鹏二人，让沈鹏将此法传授于他。
除此之外，全世界再无其他人知道“人皮面具”的秘密。
白墨染过去身份特殊，若是没有“人皮面具”，哪怕她改名换姓去到国外，也绝对会很快被人找到。
也正是因为有“人皮面具”的存在，白墨染这些年才得以过上安稳的生活，以季谨言的势力，居然苦苦寻觅而不得。
炎涅不知道当年季谨言和妈妈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他让让明明还深爱着他的妈妈那么坚决的离开他，就说明二人之间的事一定是他的错！
这也就使得炎涅对季谨言的印象更加恶劣了。
“关键是，据我调查，即便是当年，姑姑盛名满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