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愿开医道
巴图尔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从随从手中接过一卷羊皮纸，双手捧着，郑重地递到赵御史面前：“赵先生，这是我鞑靼各部的联名信。我们商量了很久，最后一致决定——我们想在草原上，开设义仁堂的分堂。”
赵御史愣住了。他接过那卷羊皮纸，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有各部首领的名字，有各部落长老的名字，甚至还有一些普通牧民的名字。那些名字，有的用蒙古文写成，有的用汉字写成，有的歪歪扭扭，有的工工整整，但每一个名字，都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名字的下面，按满了鲜红的手印，仿佛一朵朵盛开的花。
他抬起头，看着巴图尔汗，眼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大汗，你们……要在草原上开设义仁堂的分堂？”
巴图尔汗点了点头，目光郑重而诚恳：“是的。我们草原上，也有很多人生病，也有很多人受伤。我们的大夫，只会一些简单的土法，遇到稍微复杂一点的病症，就束手无策了。我们想学习你们的医术，想学习你们的规矩，想让我们的族人，也能享受到和大明百姓一样的医治。”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道：“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些唐突。毕竟，我们刚刚才打过仗。但我是认真的。我们草原人，说话算话。我们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反悔。”
赵御史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抹郑重而诚恳的光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大汗，你可知道，义仁堂的规矩，是‘不收诊金，只收一诺’。这个规矩，在草原上，也能行得通吗？”
巴图尔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能。我们草原人，最重承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绝不会收回。如果义仁堂能在草原上开设分堂，我们一定会遵守这个规矩。我们会让那些被救治的牧民，也许下承诺，把这份善意，传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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