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义诊长队
苏承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但你一定要小心。”
赵御史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还没活够呢。”
第二天清晨，赵御史换上了一身破旧的衣裳，又在脸上抹了一些锅灰，扮作一个落魄的乞丐，独自一人，向凉州城的方向走去。
凉州城比兰州城更加雄伟，城墙高耸，城楼巍峨，城门口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盘查得非常严格。赵御史混在一群进城赶集的农民中，顺利地通过了城门。
进城后，他按照苏承提供的地址，来到了城西的一片贫民窟。这里的房屋低矮破旧，巷道狭窄泥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垃圾和污水混合的臭味。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看到赵御史这个“陌生人”，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赵御史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分给那些小孩，然后问道：“你们知道这里有一个叫‘鬼手张’的算命先生吗？”
一个年纪稍大的小孩指了指巷子深处：“往里走，第三个路口左拐，有一棵大槐树，树下就是他的摊子。”
赵御史道了声谢，按照小孩的指引，找到了那棵大槐树。
树下，果然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放着几本泛黄的书，还有一个签筒。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长衫，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他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打盹，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赵御史走到桌前，在凳子上坐下，然后轻轻敲了敲桌面。
老头缓缓睁开眼睛，用一双浑浊的老眼，打量着赵御史：“客官，是算命，还是看相？”
赵御史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算命，也不看相。我来找‘鬼手张’，讨一笔旧账。”
老头的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