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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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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今生今世,永不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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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他一声令下,近百名小吏开始分发试卷。

  试卷用的是上好的宣纸,印刷精美,入手便知其非同凡响,卷头是四个古朴的篆字——“格物致知”。

  王梓轩冷笑一声,他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便要在这张精美的纸上挥毫泼墨,写下一篇讨伐奸佞的雄文。

  然而,当他将目光移向题目时,脸上的冷笑,却瞬间凝固了。

  “第一题:今有井,不知其深。引绳测之,绳长余五尺;覆绳折半,绳末及井口。问:井深、绳长各几何?”

  王梓轩懵了。

  这是什么?绕口令吗?

  他将这短短的几行字翻来覆去读了七八遍,脑子里一团浆糊。

  什么引绳,什么覆绳,什么余五尺,什么及井口……这与圣人教诲何干?与治国平天下何干?!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绝大多数同窗的表情与他一般无二,有的茫然,有的错愕,有的已经开始抓耳挠腮。

  王梓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看第二题。

  “第二题:公孙龙有言“白马非马”,请以三段之法,论其言之谬。”

  “白马非马”?这个他倒是知道,乃是名家诡辩之言,早被儒家先贤批驳得体无完肤。但这“三段之法”又是什么鬼东西?闻所未闻!论其谬误,难道不是引经据典,从“名”与“实”的角度加以斥责便可?

  不祥的预感开始在王梓轩的心头蔓延,他颤抖着手,看向了最后一题。

  “第三题:今有两铁球,一重十斤,一重一斤。若于高塔之顶同时释手,令其下坠。问:孰先着地?请详述其理。”

  彼其娘之!

  王梓轩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这两个铁球狠狠砸中。

  这个问题,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识!

  两球同坠,重者先落,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妇孺皆知的常识吗?!

  还需要问吗?

  还需要详述其理吗?

  其理,便是“重”也!

  出此题之人,简直是把天下读书人都当成了不辨事理的痴儿!

  “荒谬!荒唐至极!”

  终于,有人忍受不住,猛地一拍桌案站了起来。

  他指着手中的试卷,面色涨红,浑身发抖:“此乃何等考题!简直是戏弄天下读书人!我辈不屑与之为伍!”

  说罢,他将试卷狠狠一撕,转身便要离去。

  “叉出去。”徐光启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

  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甲士立刻上前,一人一臂,将那名激愤的监生直接架出了大殿。

  这一下,镇住了不少想要效仿之人,但整个考场,已经彻底乱了套。

  “这引绳测井,莫不是什么禅宗的偈语?我看,这‘绳’,便是‘法’,这‘井’,便是‘心’……”一个监生故作高深地开始了他的“解题”。

  “非也非也!我看这井深绳长,乃是暗喻君臣之道!绳长于井,意指臣之才干当高于君之所用……”

  而对于那道“白马非马”,更是众说纷纭,有人洋洋洒洒开始写起了《正名讨》,引经据典,痛斥公孙龙巧言令色,祸乱纲常。

  至于第三题,则几乎被所有监生视作一道不言自明的恩赏。

  不少人都在卷上斩钉截铁地写下:“重者先着地!此乃天理,无需赘言!”

  更有甚者,在后面加上一句:“出此题者,愚不可及!”

  整个辟雍大殿,从一个庄严的考场,变成了一出上演着无知与狂怒的荒诞闹剧。

  ……

  在这片混乱的背景音中,却有几个角落,安静得如同风暴之眼。

  宋应星的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移动着,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引绳测井……绳长过井深五尺,绳对折则恰及井深……”

  他的脑海中犹如电光石火,瞬间贯通了关窍。

  “绳对折而及井深,此言绳长之一半,即为井深。而绳长又比井深多出五尺……”

  思路一旦打开,答案便不言自明!

  他心中瞬间浮现出《九章算术》“盈不足”章的诸多妙法,一种豁然开朗的喜悦让他通体舒泰,几乎要拍案叫绝。此题之巧,正中其怀!

  第二题,三段之法?他隐约看到过类似的逻辑推演法。大前提,小前提,结论……他蹙眉沉思,开始尝试构建。

  “大前提:马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色也。命色者非命形也。故曰:白马非马。”他先将公孙龙的逻辑写下,然后开始寻找其中的破绽。“此论偷换概念,将‘白马’之集合,与‘马’之集合强行割裂……”

  而另一边的李景泽,则对着第三题,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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