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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卓昭依旧不肯，两相争执之下，太后只好退一步将苏心婉和孩子安置在了京郊大寺。
说既然皇帝不肯，以后便让这可怜的孩子皈依佛门。
这次，卓昭默许了。
九月后，苏心婉平安产下一子。
卓昭也去看了。
此后，虽然卓昭将全部心神都放在我这里，却还是保持了每月一次的频率去大相国寺看他们母子。
绵绵说，陛下一开始对那苏氏还冷漠，可到底是绕指柔能化百炼钢，何况又有了孩子。
卓昭渐渐地对苏心婉也上了心。
他在大相国寺外为她们建了新住处，是一处小宅院。
每到月初，卓昭便会亲自踏上一阶阶青石板，叩响那含珠院的朱门。
然后里面便会伸出一只素白如玉的手，在他的一声轻笑里勾过他的衣襟，将他一把带进那与我无关的小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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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卓昭那张满含痛苦的脸。
心里一片麻木。
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糖糕也不再冒着热气，会从松软可口变得粘牙甜腻。
太甜就会发苦。
已经不能吃了。
我轻声说：“阿昭，明明是你先辜负了我，为什么还要痛苦呢。”
既然说爱我，为什么又会有别的女人呢。
卓昭怆然抬起头，我看到他惊慌失措的神情，一点也没有君临天下的气度：“音音，你、你知道了？你听我解释…”
“我应该知道什么？”
我出声打断卓昭，冷冷的看着他几度想要开口，却又不知如何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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