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榔头
十分钟后,徐俊买了烟返回医院。
望着空荡荡的病房,徐俊一脸懵,“小飞呢?”
徐俊喊了两声,依然没看见沈飞,他从兜里掏出手机,不停的给沈飞打电话,但提示音都是关机。
“人不见了,手机关机,干啥去了?”徐俊愣了一会,呢喃道,“不会是去找方忠信了吧?”
霎时,徐俊浑身一激灵,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
沈飞从医院出来后,瞧见医院斜对面有个五金店,就一头扎进五金店,买了一个榔头,裹着榔头消失在夜色中。
二十多分钟后,沈飞出现在乌当老城区的一栋老式公寓楼下。
公寓楼外墙已经斑驳掉漆,公寓楼外边一百多米处是中石化加油站,门口有两棵大槐树,公寓楼门前的路灯也坏了,影影重重的能看见陆续有些许行人扛着蛇皮袋或挑着编织筐走在回家路上。
老城区的房价租金很便宜,各种老式公寓和筒子楼里,住的多是工人、小摊贩,户籍在乡下的民工等城市边缘人士...
王康没那能耐打听到方忠信的实时位置,但打听到这栋老式公寓是方忠信几乎每天都要“打卡”的地方。
方忠信每天来这栋老式公寓干什么,王康不知道,但方忠信经常来这栋老式公寓的事儿,很多人都知道。
实际情况是,这栋三层老公寓里,住着上百个血奴,每个血奴每天自由被限制,出门有专门的马仔看着,方忠信每次过来,目的是“调教”和“检阅”的。
沈飞蹲在公寓对面的槐树下,抽着烟,耐心等待着。
大约晚上九点时,方忠信的老款宝马车缓缓驶入到公寓大门口。
“咣当!”
宝马车门打开,立刻从公寓内窜出来四五个二十岁出头的混子,众混子上前打招呼。
“忠哥。”
“忠哥。”
“怎么样?”方忠信醉眼惺忪地下车,一边给几个马仔散烟,边问道。
“有两个猪仔瘾犯了,在里边闹腾呢。”一个高瘦马仔瞥了眼马路周围,小声回道。
“是68和73号是吧?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