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谁的锅?
子也检查出有肝病,常年去医院,此外,还有房贷...
周老师情况也很糟,出事时,她刚结婚不到三个月,就在上个月,她用验孕棒自测了下,两道杠...
对两个家庭来说,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家属们想要一个说法,想要经济补偿,这无可厚非。
但这显然不会有结果。
唐方不可能承认他指使老师去捡鹅卵石。
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指使——他只说了随便捡点石头装饰。
随便的石头可不是鹅卵石,更不意味着一定要下河...
再说了,谁听见唐老师跟周老师的对话了?
距离大帮河大约六七公里的上游的水坝似乎是直接凶手,因为水坝中午开始开闸放水...
但开闸放水,与两位老师淹死并没有直接逻辑因果关系。
水坝距离老师捡石头的位置有六七公里,水坝管理方也没有义务也不太可能提前通知到下流这么远的人防范。
那是付国邦的锅吗?
这显然更扯淡。
他只是公务视察,他并没有要求学校大扫除,更没有要求有什么主题布置,或者跳舞...事实上,付国邦完全不知道,更对这种虚假的排练式形式主义极其反感。
谁的锅?
如果,这种奖惩任免不是纯垂直体系,唐方是否还需要把一百分的试卷强行做到120分,大扫除是否还会存在呢,学生是否还需要付出半天停课的代价,去配合演出呢,老师是否能减少一些类似捡石头这样的加班呢。
这都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家属们或许会思考,但眼下,更急迫的是现实问题。
各种去学校讨说法无果后,家属们终于愤怒了,于是,事件被捅上了媒体...
这是后话。
...
时间回到两个老师淹死的第二天。
上午十点多,开阳县某出租屋内。
还在睡觉的江善被电话吵醒。
他拿起电话一看,是汪东兴的,就立马接通了。
“东哥。”
“...在开阳,还好吧?”汪东兴沉默一会,问道。
江善搓了搓脸颊,笑着说道,“挺好的,每天看看电视,还有妞,呵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