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道不同不相为谋
边关。
灰暗的苍穹之下漂浮着一朵朵浓重的乌云,几只秃鹭从参差的云层后悄然飞来,在低空盘旋着,发出阵阵高亢刺耳的叫声,时而俯冲而下,落在半腐的尸骸之间,时而又受惊飞起,伴随着渐渐远去的鸣叫声,眨眼消失在了云宵深处。
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燃起的耕火在夜间就和星星一样,不停的闪烁着。
主账内,军医替秦老将军贴上了药膏,叹道:“老将军的腿在冬日里头本就不好,如今又旧疾复发,可谓是雪上加霜,需得好好将养上一阵才行。”
“劳烦军医了。”秦延年拱手作揖,送走军医后,回到账中之时,见父亲作势要下床,一双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父亲,军医方才说的话您是没听见吗?您在床上躺着好好休息就成,军中的事情,还有儿子,再不及,不是还有京城的那位么。”
秦老自顾自的下床,拿过一旁的外袍披上:“我自个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都是些以前留下来的老毛病,不过是这两天天不好发作了而已,过上些时日就会好的。”
“如今北齐大军在关外虎视眈眈,无论如何,我都得保证关内的百姓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个年关,如何有心思酣睡?”
知道自己老父亲的性情,秦延年也只能由着他,父子第二人正说着话时,卫恒从账外走进来。
“见过静王。”
饶是以前做过翁婿,后来又惨淡收场,在面对卫恒之时,秦维在面对静王之时,依旧不卑不亢,既有对皇家的恭敬,也没有失了自己的傲骨。
在南越朝堂,他是唯一的一个孤臣。
他出身贫寒,父母双亡,年少便从军,抚远大将军的位置,是他在战场上用不计其数的军功得来的。
后来,他培养出一支军队,外人唤秦家军,这支秦家军,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