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个学我不上不了一点
的骨肉,是我一把年纪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亲儿子啊……难道你还不管他不成?”
季淮昌两口子是老来得子,王碧蓉三十五岁才怀上季书冉,对这个儿子宠得放嘴里怕化,搁手里怕碎,原身被惯出个无法无天的脾气也是因此。
不过这回季书冉闯出的祸,连带了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实在是有些大了。
王碧蓉说:“冉儿,这回连娘都包庇不了你。前段日子娘给你去说了一门亲,是德昌伯爵府家的嫡长女。”
这件事原书里没有提及,季书冉满脸懵。
王碧蓉继续说:“德昌伯爵府子嗣寡薄,只有一嫡女和一庶女。他家虽无人袭爵,但嫡女姑娘聪慧端庄、美丽大方,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我们季家是外地来的,靠着是你姑姑的母家才勉强站住脚跟。若想日后活络得开,有这样一个儿媳是再好不过。
可要想娶嫡女姑娘的人不胜枚举,我之前也曾去伯爵府上送过一幅画,被裴爵爷收了下来。
眼见着就要找媒人说亲了,今日傍晚,那伯爵府就把画给还了回来。”
说着,王碧蓉推出一个画匣。
季书冉愕然。
季淮昌说:“德昌伯爵府不知从哪听说你季书冉是个朽木粪土,不仅为官无望,甚至整日流连秦楼楚馆之地!伯爵府本就犹豫不决,如今你又得罪了太子,人言蜂起,别说伯爵府了,哪家的好女儿敢嫁给你!”
“现在!现在你这孽障居然连科举都不想参加了!你有什么脸面做季家的儿孙!”
季淮昌说到气急,抓起案牍就往季书冉的身上砸。
书卷纷飞,王碧蓉到底疼儿子,喊着“冉儿”把他抱进怀里。
季书冉懵了,今日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都在于那个把自己拉去假山的许知白。
想起许知白在假山后撕扯自己衣衫的模样,和书上写的那个儒雅公子大相径庭,他到底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即便他想报复自己,只要跟太子诉苦就行,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
季书冉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父亲,如果说儿子是被人陷害,而非有意开罪太子,您信吗?”季书冉道。
季淮昌张嘴想骂,却见儿子眼眶赤红。他这儿子他知道,混账是混账,却从不是谎话连篇的主。
季淮昌:“事到如今,你被太子鄙弃这事,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