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求死不能
他在水牢中，痛苦挣扎着，身上的骨头在强压下开始崩碎，撺成一个球体。
鲜血不断爆涌。
在水中无法嚎叫，甚至连挣扎都无法挣扎，场面极其惨烈。
右护法看着同伴的痛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我们哥俩，跟随狼魁几百年，但关于那个人的事情，真的知道的不多。”
他摆出了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不再说话。
李天源面色冷冽。
确实没有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他并没有因此放过这两人。
左护法，在他的掌控下，不断地经受着折磨，四肢破碎，内脏在水牢中漂浮。
如果不是化神境的实力在支撑，恐怕已经死亡了。
当然，也正是化神境的原因，让他饱受折磨。
不然，早就可以解脱了。
右护法看着李天源，哀求道：“我真不知道你所谓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别的消息。”
“说！”
李天源淡漠道。
右护法眼神变得认真，开口道：“因为最近灵道盟的变局，狼魁感受到局势不稳，怕夜长梦多，现在已经筹备对魔教出手了，许多高手都不在宗门内。”
他的话讲得很明白。
如今，狼魁不在，灵道盟内部空虚。
如果他李天源真想搞点事的话，正是大好机会。
李天源看着右护法，在思索着这件事的真假。
右护法苦笑：“我们只是奢求一死，没必要因为这个蒙骗你。”
“好。”
李天源淡漠说道。
抬手间。
水牢炸裂。
猩红的血水，遍布石牢。
而困束其中的左护法，也已经变成了血沫。
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只能看到一些残损的肢体和器官。
右护法神色悲哀，他以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对方的死亡，但真到这一刻，才明白是有多么的痛苦。
不过也好，他也要去了……
咚！
李天源一掌下去，右护法头颅碎裂直接毙命。
石门外。
李清雅静静等候着。
下一刻，李天源走了出来。
“爹！”
李清雅顿时放下心来，向着他招手。
李天源看着她，冷漠的脸也浮现出笑容：“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