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封锁区之后,我担心家里人的情况,就辞工回来。可是,当我回来到之后才发现,我根本就进不去。家人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找派出所报案,现在都一个多星期过去了都没有任何信息,问工作人员得到的回复就是等通知。”说着,陈文昊动情地流下泪水。
留意到对方稍有迟疑,陈文昊于是立马加紧攻势,继续道:“我所有亲友都在开阳市,在石头市又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这几天我都快愁死了,你看看我现在这幅样子。本来今天也以为会是无功而返的一天,却没有想到让我碰到了你,师兄。”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们之前有见过面吗?”黄达森皱了皱眉头,问道。
“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是我看过你的照片。”陈文昊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可是又找不着,“哎呀,我的手机忘记放哪里了,我的手机一直保存有你读书时候的照片。”
“我读书时候的样子很瘦,你是怎么确定我的身份的?”
“你忘记了,我们专业不是有一个校友微信群吗?你们在正策放开后组织了一次学校聚会,还拍了合照。”
“哦,我记得了,当时有一个舍友把合照传上群里了,所以你这才知道我现在的模样,是不是?”
“就是这样,师兄。”
“好了,你我在这里相遇也算是缘分,既然如此,倒不如到我办公室坐坐?”
“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就这样,陈文昊和张子樱跟着黄达森来到一栋6层高的自建房。这栋自建房占地面积约莫80平方米,每层可利用的套内面积只有60平方米。
黄达森所说的办公室在一楼,他说是另一个朋友租下来的,然后一起搭档做环保业务。
在黄达森的招呼下,陈文昊和张子樱相继坐在一张茶几前,他则来到泡茶的位置坐下。看着他泡茶的手在微微颤抖,陈文昊心中闪过一丝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