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争相守灵
“看着……是要比先前好许多了，只是还有些红，想来是这两日你也没歇好，跟着操劳的缘故。”
“你祖母的事儿要紧，她为了我强撑着等我办完了婚，我如何就不能为了她撑一撑。”王知意是个性子温和的，三言两语的，那贤妻良母的作派就出来了，这与先前的赵妍捷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若祖母在，也必不会让你在那儿守着。早些歇息。”霍燕堂摸了摸她的发，趁着她不注意，在她的脸边轻轻的亲了一记，她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你！”
“乖，这段日子，咱们只怕是要替祖母守丧了，你好好伤养，花烛夜往后再补给你。”霍燕堂这两天乏累，好不容易才有了几丝笑意。
“你，你怎么这样不正经。”王知意轻推了推他，“不理你了，嬷嬷来给我换药了。”她转身进了屏风后头，霍燕堂瞧着那身影笑了笑，转身去了一旁的小塌。
如今入了夜，那丧乐声也停了，等王知意上了药，换了衣裳出来时，霍燕堂已经睡下了，她来到霍燕堂身旁，拿了薄被给他轻轻盖上，这才转身回了自个的床上。
因着她身上有很重的药味儿，她自己都不喜欢，所以也并没有唤霍燕堂同她一道歇，两人就这么一个床一个塌的睡了，可心却是在一处的。
夜里忽的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上京的下水道都已经被修过了，如今雨势大些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灵堂里头，偶尔起一阵风，入了夜就显得有些凉了。
白华英拿了毯子给两个老太太披上，叶老太太见状叹了叹气，“瞧着你像个木头似的，偏偏生的外孙女这么机灵懂事，你倒是个有后福的。”
“那是自然，旁的不说，我这华英的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医术更是了得，当年救疫病的时候，可费了不少心力，才有如今。”老太太提起白华英，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衬王爷，倒也衬得上，瞧着这气度身段，虽说家世略低了些，可凭了她自个儿的实力，做王爷妃也使得，咱们的这些孩子，姻缘倒是都还好。”叶老太太乏了，倚着椅背。
“那是自然，咱们的孩子哪里她差劲儿的，倒是当年那沈太傅，可惜了。”老太太叹了叹气，“当年他还说要娶你呢，没想到，后来竟然娶了那么个女人。”
“不过是儿时的玩笑话罢了，没想到，咱们这一波老的，如今也都走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我大限在什么时候，到时候我若是走了，你可别哭丧着个脸，咱们三个，独独你还有个老头子陪着你，你可得多呆些时日。”叶老太太视线幽幽的落在油灯上，油灯随风摇曳，却始终没有熄。
白华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只手支着侧脸，她这两日困得厉害。
两个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小，最终白华英什么也听不见了，陷入了一片混沌里，混沌中那霍家老太太朝她笑盈盈的走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