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试探
与白小姐,单独谈谈。”
当归见状只得领着如意退了出去,如意瞧着紧闭的药房大门,狐疑道:“这位白小姐,似乎有些不一样。”
当归踹了踹脚边的石子,缄默不语。
不一样他是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自从封锦明回了豫州,他便一直跟在的魏忍冬的身旁,从知道封锦明殁了开始,他便性子大变了,人比先前还要纨绔,颇有几分游戏人间的架势!
他还记得公子得知消息的时候,在缥缈峰的山顶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酒醒了,他对他说,做了一个很可笑的梦,梦里封锦明死了,直到师父收拾了东西,要下山去勇安侯府,魏忍冬才将信将疑。
三人终究是去得迟了,到上京时,她的尸体已经被安排在璟王府了。
屋子里白华英站得端正,魏忍冬打量着她,“先前我记得,你脸上的毒是未曾清过的,可如今你身上的余毒已了,白小姐,不知是哪路的高人,替你清了毒?”
白华英拔弄着手边的药材,“我先前与你师妹是挚友,托了她的福,她出事之前便已经写了方子,我也是痴傻症好了之后,照着那方子吃了药,毒性这才除了。”
魏忍冬扣着她的手腕,“是吗?”
“这是方子,若是魏公子不信,大可瞧瞧。”她捏着一张纸递给他。
魏忍冬松了手,打开那纸条,眼眶微红,这是他师妹的字迹,时隔这么久,他终于重新瞧见了关于她的东西了,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一个方式。
那上头的药方子确实是驱毒的,好几种还是先前他与封锦明探讨过的,熟悉的字迹令他指尖发颤,“什么时候写给你的?”
“出事之前,有一回我去冷院里看她时,她的神智已经不怎么清楚了。”她紧了紧帕子,心里的恨意压灭了手掌心灼热的疼痛感。
魏忍冬叹了叹气,似是信了,“她……这些年在勇安侯府究竟如何?”
那狗女人,自打嫁了人,就再也没有给他来过信,他忙着研发新药,也没有功夫来管她,不曾想这一疏忽,便造就了这般无法挽回的痛!
白华英咬了咬牙,冷笑道:“魏公子不是都瞧见了,如今又何必来问我?我待封家上心,自然是我当初在勇安侯府时承了她的恩,如今要替她伺候双亲,魏公子觉得,有何不妥?”
魏忍冬凝着她,默了片刻,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模样,“我那小师妹,自幼便是惊才绝艳的人,你与她差了十万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