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两个男人一台戏
倒也通晓一些,可如今到了自己身上,关心则乱,他自己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魏忍冬拍了拍他的肩,“你马上就要春闱了,如今还是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她不过是白府的一个小丫头,如今得了伯爵府的势罢了,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封温城捏着酒盏,眯了眯眸子,眼底杀气腾腾,“赵斯年的伤势如何?”
魏忍冬嗤笑道:“你们都当他为护太子昏迷不醒,啧,实则他在勇安侯府里好着呢,那日夜里我悄悄去看了一眼,你猜怎么着?原本该昏迷的人,与小妾正花前月下煮雪烹茶,好不快活,你说,若是太子知道了,对勇安侯府,还会这样信任吗?”
封温城揉了揉眉心,“勇安侯马上就要回上京了,他治雪灾有功,想必官家会越发的信任他,如今赵斯年接手了城外的驻军,那温大人也被重伤在府里将养着,这一仗,不好打。”
魏忍冬不大懂官场里的这些弯弯绕绕,捏着酒壶子气道:“如今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勇安侯府一尊独大不成?当初师妹的死,他们全数推到了那老太婆身上,他们倒好,一个个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魏忍冬又急又气,灌了几口酒,他一拍桌子,咬牙切齿,“我师妹的性命何等尊贵,区区一个老东西!他侯府以为这事便到此为止了不成!都怪我当初与师父在山中炼药,我若早知她如此,我定然就守在上京了,想来也能护着她!”
封温城闷了口酒,心里发苦,“那年母亲总做恶梦,梦见妹妹寻母亲求救,母亲让我来上京国子监念书,我舍不得豫州的学业,可笑我们这么多人,竟连一个女子……都不曾护住。”
魏忍冬叹了叹气,转了话题,“如今那赵斯年许就知道太子对他起了疑心了,这里头怕是要重生事端。”
封温城目光微凛,“继后与勇安侯府也有几分渊源,如今除了太子,还有一个十余岁的荣王,只怕到时候勇安侯府琵琶别抱。”
魏忍冬狐疑道:“太子都定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