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出租车司机
白开知道她是为了缓解气氛。
他什么也没说,将手上那张检测报告递给了她。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裴姲接过后打开一看,报告上写着从案发现场发现的指纹对比,经过数据库对比,发现和她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指纹是属于裴姲本人的。
她看到这份报告时,脸瞬间沉了下去。
裴姲想知道自己的指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平时最常去的地方也就只有专案组。
想要提取她的指纹,在专案组是最容易的。
但是提取指纹需要一些时间,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提取了。
平日里查案基本也是戴着手套,不存在将指纹遗留在某个案发现场被凶手带走。
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局里,专案组是她最常出现的地方。
如果是在专案组,外来人员不可能。
那专案组的内部人员最有嫌疑。
可整个专案组的人,她不相信任何一人,会做这种事情。
另外就是她的单人宿舍。
裴姲平时就很谨慎,即使是住的地方,有些细节都会记得很清楚。
她的宿舍并未有其他人入内的痕迹。
如果每个地方都排除,那凶手究竟是从哪里提取到她的指纹?
她扶着额头,十分头疼。
一个警察的dna出现在案发现场。
如果她在接到报警后第一个赶到案发现场还能有所解释。
更好可她是最后一个。
而且警察办案从来都是戴手套,不会破坏案发现场的任何东西,所以也不存在,她在查案期间留下自己的指纹。
“这个人一定是针对你的。”
裴姲自然知道这个人是针对她。
只是她想不通她究竟得罪了谁,要送给她这样一个大礼。
难道还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
陷害她杀人这可不是普通的仇恨,能够让她以杀人的方式来污蔑自己,那一定不简单。
如果对方真的只是为了陷害她,为什么不随便挑选一人,竟选择盛策。
那这个人除了和她有矛盾,也一定和盛策有矛盾。
盛策从高中开始就调戏女学生,做错了事也是盛焕东花钱摆平,盛策的敌人应该很多。
所以这个人和盛策认识,并且,有大概率和她也是认识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仅和盛策有仇,还和她也有仇。
裴姲想了许久,除了在调查案件的时候会得罪疑犯,平日里也没有和谁有过矛盾。
裴姲猜不出是谁。
需要找到盛策以前侵害过的女同学。
谢昕不可能是第一个,但谢昕应该是第一个被盛策害死的人。
盛策身边的莺莺燕燕大多数都是经常混迹夜场的女人。
之前在接触盛策的时候调查过他的人际关系。
同时也调查过盛澈身边经常和他一起玩的那些女人。
有的是家里有点小钱,父母经商,虽比盛世集团的规模要小许多,但在圈子里,也能算得上是个名媛,有钱人和有钱人一起玩这是常事。
所以才经常和他一起玩。
但是这两人并没有实际性的关系,只是经常在一起聚会。
其他的女人,有好些个都是学校刚毕业的小姑娘。
是被盛策以及他那些朋友追到手,常常带到夜店来玩。
为了安慰裴姲,白开说道:“其实这个不难调查,只要我们找到当初被盛策侵害过花钱解决的女孩了解情况。再看看这些人之中有没有和你认识,或者是曾经有过接触的人,一一进行排查。”
“话是这样说,但盛策的案子如今已经不归我们管了。”
她心态似乎放松了许多。
“要不你辞了专案组的组长的位置,去刑警队恢复队长职位,这样你的话,你也能去调查盛策的案子。”
……
“案子交给刑警队负责,没有多大问题。我现在虽是专案组组长,可刑警队后面还会是我带,即使现在归刑警队调查,我还是可以接触盛策的案子。”
白开感觉裴姲不想让刑警队调查。
他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没问,裴姲也没说。
不过裴姲看出白开的疑惑。
裴姲明白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清楚,这些她清楚的事情也仅仅只是她的怀疑。
在没有得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旦将事情说出来,信任就会崩塌。
没有实际性证据时前,裴姲不想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案子只要离开专案组,就不是他们所能掌控的范围。
白开在刑警队是有话语权,可白开现在是专案组的组长,他的身份不同,立场就不同。
而且,裴姲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干涉刑警队其他人查案的方法。
她想了想,“这个案子现在归刑警队查,案发现场又有我的指纹,我是不是应该主动将自己送去刑警队接受调查?”
白开目前所烦恼的就是该问题。
他自然是相信裴姲不可能杀人。
可在这种情况,裴姲只能按照程序来走。
他思索了下,“我先去找杨局说明一下情况,看看后面怎么安排。这份报告暂时就放在我这里。”
“你想将报告私藏起来?”
都说一孕才傻三年,但白开这样高智商的男人,既没怀孕也没生子,怎么能说出这种幼稚的话来?
“既然这个数据库上和我对比成功,告诉你的同时,别人也会知道。警察的指纹出现在案发现场凶手身上,这种大瓜,传播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还要快,即使你想藏起来也晚了,这个时候恐怕杨局已经知道。”
话音刚落,白开的手机就响了。
裴姲说的没错,杨局已经知道了。
“我说的没错吧。”
在公安局里,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秘密,除非整个检验科都是他们的人。
白开没有接杨局电话,他目光坚定地看她,“你等我。”
他转身朝着杨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看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仿佛要为了她和杨局据理力争。
裴姲这会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高兴……
她看着白开的背影,喃喃道:“行啊,我等你。”
裴姲在他人面前一直都是故作轻松。
她不想被人看出破绽,被人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