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听师兄的
们走了。
但是,他还有多久的时间?眼前的这些人,又剩多少的时间?
风时攥紧了手,浑身弥漫着极度紧绷的酸痛。
地上,邱长洲衣发凌乱,扶棺痛哭,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师尊……师尊为何不笑了?我……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笑……不笑的时候,好凶……会吓到我和小师弟的……”
“你再起来,信不信……信不信我叫师娘……”
说到这里,他重重喘了一声,以手掩面,抵在地上,无声的哭。
风时垂眼看着他,看他一点点的歪在地上,白净的衣裳浸透了雨水,面色几近狰狞。
在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空音过后,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邱长洲兀得爆发出了一声悲怆的哭声。
风时转身去看沈颂鹤。
这时,对方也望着他,那双好似常年被薄冰覆盖着的双眼,终是被热泪融化,透出了深处的脆弱。
沈颂鹤眨了眨眼,一滴泪在风时的注视下快速坠落,划过了他眼尾那一颗血染了一般的红痣。
看着眼前这一幕,风时突然觉得心上一阵钝痛,心中的匣子突然便被撬开了一道口子。
那些藏起来的情绪在此时一股脑的涌现出来,风时眼睛都未眨一下,脸上却阵阵滚烫,视野也愈渐模糊。
但他只到,这个时候,他最不能垮下。
于是他勉力扯出一抹笑来,捏了捏沈颂鹤的掌心,哑声说:“别怕。”
说完,便抬眼。
雨水掩去了他的泪痕。
之后,便是收敛尸身,整理衣冠,安排入冢。
这些事情,风时作为焕清座下大弟子,自然是亲力亲为。
沈颂鹤一直陪在风时身边,邱长洲则是大病了一场。
数日之后,焕清和栢璃的神像在主峰立起,双双长眠冢间。
风时没敢让自己停下来,忙完这些,便接了不少任务。
魔族不断作祟,派出去的人多有死伤,所有人都明白,乱世来了。
而等邱长洲病好,已是月余之后。
经此一遭,他整个人清瘦了不少,话也少了许多。
风时怕他积郁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