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焰
那个地步,当初她不顾奕淩的告诫与金焰神女肉身融合之时便已经被圣帝的道念当场炼化。
奕淩沉默不语,他独行世间千万载唯一所期盼的便是在历经沧桑之后曾伴他一同前行的那些家人能够齐聚。可羽焰女神的消失便是真正意义上宣告他的一位妹妹彻底逝去,而下手之人则正是自己眼前的这位兄弟。
“兄长,你我都很清楚即便是登临帝境绝巅我等依旧是蛛网中的飞蛾。待到浪潮袭来之时,祖地也好荒域也好都不过是挡在战车前的渺小虫豸。唯有踏出那一步,我等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殇流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足以见得此刻殇流的心绪是何等的波涛汹涌。
“即使代价是炼化荒域生灵又或是对手足举起屠刀?”奕淩面色渐渐冷了下来,看向殇流的眼神之中隐隐流露出一分失望。
“不错!若是能登临那个境界即便是背负永世骂名又有何妨?兄长你若是能来助我,这天下便是你我二人的天下!”
奕淩没有掩饰脸上的悲凉之意,只见奕淩起身将酒具一并收起转身便朝着密室外走去。奕淩虽是不答话,但显然这便是他对殇流最终的答复了。
身为荒域天道之下这世间诞生的第一道生灵,奕淩生来便可窥探命运的一角。而那能与奕淩称兄道弟的殇流的身份又怎会简单,毫无疑问圣魔祖地之主圣帝便是殇流本尊了。
因此奕淩心里清楚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也无论事前做了多少预演,哪怕是刻意的背道相驰但通往那个注定命运的线路也不会产生一分一毫的偏差。
如果是命运对奕淩作出了分毫的让步,那便是允许奕淩将天神祖地的各族强者尽数驱离。
奕淩只身一人来到天神门的山门之下,回首望向天神门之时神情无比暗淡。
此生经历了许多,但天神门对奕淩来说仍旧是一个可以称作是家的地方。而今日,便将是他与“家”彻底离别之时。
奕淩离开之后殇流并未在密室内停留多久,只见殇流一个念头间便已是撕开了空间置身在了天神祖地上方的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