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二人同时在心中祈祷,可千万别是许梦鱼啊!
“你说谁受伤了?谁受伤了?这么受伤的?”沈未安手中的食盒应声落地,他双手抓着那官员的身体两侧拼命摇晃,“是不是许梦鱼?说啊,是不是她受伤了?”
官员被他晃的头晕恶心,只好胡乱地点头。
其实,他也不知具体受伤的是谁,只是片刻前接到狱卒急切的报告,言明狱中有人受伤。
赵天先前去了牢房他是知道的,而且赵天日常便在他们面前辱骂不屑许梦鱼。
如今他刚去牢房里不久,就传出了有人受伤的消息,除了许梦鱼,他真的想不到还有别人。
沈未安闻言,大吼一声,猛然放开他,拔腿就往牢房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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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看人的?!”
胡天明愤怒地涨红了脸,嘴角的山羊胡也跟着一翘一翘的。
“大人,先让他们赶紧去请郎中吧,咱们也去看看情况到底如何?”
方天淳见他气的不轻,急忙上前宽慰道,接着瞪了一眼面前的官员,“还不快去?请最好的大夫。”
那年轻官员如临大赦,抬脚再次向大理寺门外跑去。
牢房内,公孙阳正满头大汗地靠在墙角,咬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哼出声。
许梦鱼担心他一会儿衣服跟伤口粘连后更是疼痛难忍,索性三下两下撕开了他胸口的衣衫,让伤口完全暴露出来。
“真是水性杨花的荡妇,你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竟主动撕开男人衣衫?”赵天手中还举着烙铁,看着徐梦雨的举动冷声道。
丝毫不见伤了人的惊恐和愧疚。
“心脏的人看到任何东西都是脏的。”许梦鱼没有抬头,毫不犹豫地回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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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的眉毛再次立了起来:“好你个野丫头,我就不信你真天不怕地不怕,到这个时候你还在嘴硬,我问你,你究竟认不认罪?你若坚持不认,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许梦鱼的怒火也到了峰值,迅速抬头,满眼鄙夷地看着他:“我无罪为何要认?赵大人之前也是这样办案,动辄就对犯人屈打成招的吗?”
“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