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百官误朕
圆明园和中关村科技园,终点站在京师顺天府。
按照大阿哥的设想,打算做成县级货运和客运。
到时候昌平州的官员赴京,圆明园以及中关村的人去顺天府,就会显得很方便。”
道光皇帝郑重的点了点头,听得代善这么详细解释,这其中的便利,自然也了然于胸。
只不过心中还抱着些许疑惑:“蒸汽火车这东西,他不用像马儿一样吃草吗?
光吃煤,不会闹肚子吗?”
瓜尔佳·代善:……
……
就在君臣二人,面面相觑之间。
只听到道光的太监,来到身边悄然禀报:
“万岁爷,江南织造延隆求见。”
一听到这个名字,道光皇帝不由得微微一愣。
江南织造。
说白了就是江宁织造,也就是课本中曹雪芹的家族所在位置。
曹家败落以后,到了嘉庆朝,便有义伟的舅舅延隆,上任为江宁织造。
直到道光皇帝旻宁登基以后。
为了避道光皇帝名讳,江宁织造府改名为江南织造府。
但问题是。
眼下大阿哥奕纬,担负着监国职责。
这个大阿哥的舅舅不去找自己外甥,为什么非要跑到园林园来找皇帝?
道光皇帝闪过了些许疑惑,但看在睿俊王奕纬的份上,还是恩准了江南织造延隆的求见。
只见江南织造延隆,一走进园子,便哭的那个伤心呀。
仿佛一夜之间,死了好几个老婆一般。
弄得道光皇帝满脸的尴尬,宽慰着笑了笑:
“行啦,行啦,你好歹贵为江南织造,衙门里富的流油,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你?”
作为道光小舅子的延隆,哭声仍然刹不住车:
“万岁爷呀,这些年,奴才就任江南织造以来。
无不是兢兢业业,奉公守己……”
……道光皇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客套话就免了。
有啥事?直接说正题!”
被皇帝这么一训斥,延隆立刻调整了一下情绪:
“奴才就任江南织造以来,一直不敢有贪腐行为。
可诺大的一个织造府,府里头上上下下,百余人口。
开销甚是不小,奴才就开了一个补衣铺,可谁知……
今日却有一群刑部官兵,野蛮的冲进奴才的补衣铺,又抢又砸的,还抢走了铺店铺里的账本。
万岁爷呀,您可要为奴才做主啊!”
道光皇帝一听,心中不由大怒:
“还以为多大个事呢?不就挨欺负了吗?
睿郡王可是你亲外甥,你找他就行了。
朕近来养病,如此小事,何须来烦朕?”
一提到了睿郡王奕纬。
延隆哭得更伤心,几乎是以头抢地:“万岁爷呀,奴才不是没找过。
.只是睿郡王说,刑部办案,合乎规矩。
他即便是监国,也不能随意插手。”
……
听到自己儿子奕纬没有插手刑部办案,道光皇帝嘴角不由扬起了一丝丝赞许的表情。
这孩子成熟了。
也知道事事按照规矩来办。
只是赞许归赞许,眼前的这位国舅爷还跪在地上一个劲嚎哭。
道光皇帝便让太监拉起了他,耐心的问询:
“是不是你家奴犯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刑部的官员怎么会派人去你铺子上抓人?”
延隆直摇头:“万岁爷明鉴,奴才的这些个家奴,向来奉公守法,绝不敢造次。
只不过是奴才家中犬子,到补衣铺打理账本的时候,被诸多刑部官兵捉拿。
给的理由也很不堪一击,说是什么犬子赌钱输了没给,所以要锁拿进刑部大狱。”
又是赌钱!
一听到赌钱二字,道光皇帝勃然大怒。
近些年来的这些个八旗子弟们,变得越来越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整天不是逛青楼就是赌钱。
要不就是在街头上无所事事,四处惹事生非。
下面递上来的弹劾奏章奏一本又一本。
曾几何时?闹得他焦头烂额不已。
眼下自己抱病休养,国事交给了自己儿子,睿郡王打理。
竟然还能听到这种事情。
怎么能由的道光皇帝不大为光火?
只见道光咆哮着说道:“该!活该!
这事要依朕看,刑部拿人也并无不妥。
不过,朕待会儿,起书一份。
你儿子毕竟是旗人,旗人犯事,还是交由内务府审理的比较好。
刑部插手终究不符合礼法。”
可谁知江南织造延隆,仍然不肯起身。
继续哭丧着脸:“万岁爷有所不知,最近睿郡王签署政令。
着内务府派员常驻刑部,但凡是普通的旗人在街上犯事。
一律由刑部捉拿,然后联合内务府的常驻派员,进行联合审理。
除非是在朝中担任要职的旗人大员,才会交由内务府审理。
犬子并无功名和职务,所以按照规矩。
便直接由刑部捉拿审理,内务府只是派常驻官员,在刑部一旁听审罢了。”
……
烦闷的道光皇帝,等江南织造延隆退下之后。
郁闷的,看了看身边的代善。
瓜尔佳·代善立即会意,抱着拳说道:“这个事情,睿郡王前些日子特地上折子,向万岁爷您提过的。
说是最近些年来,京城的些许旗人,在京师之中各种坑蒙拐骗,祸乱治安。
由于刑部和顺天府都没有管辖的权限,常常对此现象无可奈何。
而如今主管内务府的睿郡王,又分身乏术。
顺天府尹,也常常头痛不已。
针对这一点,睿郡王和诸多大臣商量后,决定由内务府派员常驻刑部和顺天府。
一旦有普通旗人在街上闹事,刑部和顺天府都可以进行捉拿审理。
不必再移交给内务府。
审理之时,内务府官员在一旁监督旁听,以示公正。但并不会过多插手。”
喝了口茶,顺了顺气的道光皇帝,痛苦的扶着额头:
“刑部乃是军机大臣穆彰阿的门生,炎龙乃是大阿哥奕纬的舅舅。
他们俩斗法,一定要斗到朕面前,才肯善罢甘休吗?”
说完重重的一甩衣袖。
便下起了逐客令。
实在懒得搭理这种破事。
……
很是识趣退下的瓜尔佳·代善,离开圆明园后,毫不犹豫的跳上了圆明园到京师的蒸汽客运火车。
一入宫,便直接奔向了上书房。
……
正在批阅奏折的睿郡王奕纬,闻言也停下了手中的毛笔。
看着自己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