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缉魂司闲聊群
身份象征,一种把自己与“平凡人”隔开的屏障——至少对于很多人来说是这样的。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跟妈妈说:“我也要很贵的鞋子。”
妈妈会很温柔地回答我:“宝宝乖,我们家和他们不一样,我们家里地条件不允许我们挥霍。”
从那个时候起,我下意识地把那些鞋子当作一种身份认证——穿得起很贵的鞋子的人,都是有钱人。
这并非自卑,也并非世俗,只是一个孩子简单的认知罢了。
直到我那哥们儿跟我说,他脚下的新鞋子是假的,并且和真鞋差距不大。
我才感到一阵可笑和荒唐。
所谓的球鞋文化,本质上就是热爱再加上人性的虚荣所构成的一种文化。
我对那些高价的“鞋”敬畏着,但是心里又无比渴望着。这只是人性阴暗面的小小投影。
突然想起来,鞋子在我生活中只是鞋子时,我最喜欢的是光着脚和同学到处玩儿。在炎炎夏日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但是当鞋子不再只是鞋子之后,我即使在炎炎夏日里,也想要穿着“高帮aj”在教室里走来走去。
图什么呢?那些羡慕或者说是嫉妒的眼光?
其实,想要买鞋子的附加价值也无可厚非。
但可惜的是,它可以是假的。
是的,它的附加价值可以附加在真鞋上,可以附加在假鞋上,甚至可以附加在草鞋上,甚至光脚也可以拥有那些附加的价值。
取决于谁呢?那是一个雨后的清晨。
那天那是我第一次去广播台的日子。
广播台里第一次播音时,我第一次遇见了她。
那天我站在播音室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就把门推开。
“对不起,我迟到了!”我弯下腰大口喘气,双手撑在大腿上——其实只是装着很累地样子,目的只是不想让广播台里的同学们责怪我。
嗯......那天晚上我通宵没睡着——和前任分手后的半年里,我已经习惯了颠倒的作息。
前一天夜里,我听了一晚上的雨。
雨打枝头,我也不知道在发愁什么,只是思绪慢慢被雨打湿,往往会涌出许多回忆。
室友实在看不下去我的消沉颓废,最终给我报名了广播台这个社团,用他们的话说,“用社团生活来填补你心灵的空缺。”
没有人回答我,“咦?被发现了吗,我演的这么好.......”
我抬起头来看见了一双浅浅而剔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