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笛子
声音委婉动听,有曲有调就差真人演唱了,这时一阵掌声从亭下传来:“不错不错。”张舒雅听闻掌声,转身看去只见两个眉清目秀,神态自若的少年。宇文龙翔见张舒雅唇红齿白,桃眉素眼,发束整齐而且神态幽雅接着抱着拳头说:“刚才听姑娘一首幽笛,让在下身心倍感舒畅,真是让人余音绕梁三日未绝啊。”
宇文龙翔出自真心的夸奖,陈明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女道:“宇文兄弟说的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张舒雅从小学琴,笛子对它来说是一个最简单的乐器,也常常来到高山里演奏,可是根本就没有几人听的懂她的心声,此刻听到两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如此夸奖,内心一阵激动,小脸微微一红,更让人想到人面桃花。她咬着嘴唇眨着眼睛走到宇文龙翔面前看了一眼陈明说:“两位少侠若真是听的懂,那小女子再为阁下吹奏一曲,以试两位的对小女子心声之解。”
“好好。”宇文龙翔和陈明连忙拍手鼓励,宇文龙翔心里很清楚,有美人陪伴在这里待候姑姑岂不是一个更好机会。
张舒雅吹笛的神情很投入,她似乎忘记了宇文龙翔的存在,吹出优扬的曲调,宇文龙翔和陈明都闭上了眼睛,在美丽的音符里感受着一种被冰封的情感。眼角不知什么时候都含着泪。
不知什么时候李诗韵也出现在亭子后面,面前一块石碑挡住,但是她眼角什么时候也含着泪水,似乎触动了很多年前的一个美丽的梦,这首曲子好熟悉,不正是当年自己作的曲子吗?迷蒙的双眼只让她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
曲罢,宇文龙翔已经泪湿两行。
拂袖,拭泪。
为何张舒雅眼里没有泪,演奏的人不以为然,听者却泪流满面。张舒雅看着宇文龙翔转过身来说:“少侠想必也是性情中人,可否对小女子的笛声做个评价?”
宇文龙翔很快恢复了表情镇定微笑着说:“在下宇文龙翔,姑娘的笛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若非真爱,何来真音,小小年纪笛声中穿透了生离死别的无奈,感人肺腑,感人至深,真是音乐奇才,才女,才女啊!”
张舒雅低下头好像有着什么心事,然后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书童暗示他们先退下,然后看向陈明,陈明见眼前这个少女像是水一样的少女美丽动人。他直接拍着手说:“其实我想说的也正是宇文兄弟弟所说的,姑娘笛艺精湛想必一定有世外高人指点吧?”
陈明对音律多少有一些了解,毕竟家中有钱,常与朋友一起去洒楼听一些女子的靡靡之音,那些音乐全部都是作乐让人萎靡不振的颓废的音乐,而这种音乐里面是一种人对另一个人的思念,刚开始还是在河之洲,刚开始还是一种追求,而最后却变成一种悲婉,在尾曲调里始终与开头首尾对应表达了对一个人的思念。
张舒雅示意宇文龙翔和陈明人一同围着石桌而坐,张舒雅端庄的坐在凳子上说:“其实这首词曲我从小就开始学唱,至今我也不明其中的意境,但是我却莫名的喜欢,最后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了,这其中一定有我爹爹的用意。”
李诗韵听见那个少女这么一说,连忙屏住呼吸静静的倾听着,她此时才隐约看见她的脸,太像了,那张脸像极了二十年前一个视她为情敌的女人的脸。
宇文龙翔倒觉得事有蹊跷,天边的夕阳十分美丽,看来天色马上就要暗下来。宇文龙翔对上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