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下辈子一定做好人
摇曳的生姿的树苗,无奈的问“不知道是和谁的婚约?”
“那就看你自己的本领了,若是太子自然大好,若是太监,也不算你没有完成任务,可是如意是皇后命格,如果日后有辅佐你老公做皇帝的任务,你就悲催了。”
她回头看看还在熟睡的慕容恪绝代风华的面貌,心里有一百个,一万个不舍得,那也没办法啊,美色当前只是暂时的,做饿鬼可是永久的。
理智的原则也只能放弃慕容恪,留张纸条儿出走,把从狗皮帽子那里赎回来的鞭子押在上面,提醒他以后万事长点儿心,别再让人卖了。
“我奔我的荣华富贵去了。”
这就是她留下的纸条,勉强算是实话。
天刚亮的时候如意顺着后院儿的花墙爬墙进了魏府,靖国公家里安保工作做的太差,以她这个大耗子都撵不上的身手爬墙进来居然没人发现,要哪位夫人约见个相好的是要多容易有多容易。
想到这里她突然懊恼起来,完全可以私会慕容恪呀,干嘛非留一封诀别信,留个地址多好,到时候,她以侯门小姐的身份为隐藏,遥控指挥慕容恪替她搞出一股新势力,上勾结朝廷忠臣,下控制江湖门派,对至少四个省以上行政区域实行管控,实力啊,热血啊,事业啊。
一定是魏三小姐十三岁还没发育完全的大脑还不能支撑她的智商,只看见慕容恪那张脸就开始情意绵绵了,一点的事业心都没有,如果这样早点躲开他也未必不是好事。
花墙里面是一小片梅花林,正是红梅傲雪,白梅飘香的好时候,昨日的大雪让梅园看起来宛若仙境。
传说古人勤勉风雅,不过还也是正常的多,没有天刚亮就从被窝里钻出来赏梅赏雪的,否则她被撞见,还要寻思着灭口。
那也造孽啊。
可她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几步路走出去,没人撞到她,她倒撞见一对儿锦衣华服的少男少女四目相对,彼此痴缠的目光都要冒出火星子了。
奸情的味道一时间盖住了梅花的香味儿。
这天气,这地方,浪漫是浪漫,可也不方便吧,不得冻木了啊。
男的她不认识,女的倒是熟悉,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死敌二号魏如歌,随即又看看低矮的花墙,觉得异母是一定的,同父确实未必,红杏出墙这事就算如歌她妈没干过,三小姐她妈备不住也做过,封建社会,大户人家做女人,压力多大呀,总要有个放松的途径。
“殿下许久都没有见过如歌了,可曾思念过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