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谈生意
只因涂斗脸上这丝微不可察的嘲讽，涂睢睢陡然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她想：都说医者仁心，这话果真不假，就算看起来不像个好人，也还是有些悲悯情怀。
可惜的是不知到底生了什么病，看着像命不久矣。
只不过多说几句话、多走几步路，涂斗的脸色愈发苍白，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靡虚弱下来，眼见着要撑不住了。
虎啸山很有眼力见儿，上前搀扶：“哎呦喂，涂大夫，您可悠着点儿，别一口气上不来死大街上。”
涂睢睢：“……”你可行了，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涂斗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拒绝了虎啸山的好意：“无碍，边上就是我的药庐，进去歇歇就好。”
虎啸山也没硬去搀扶，大概也是怕手上收不住劲儿把涂斗掰折了赔不起。
他很是纳罕的问道：“涂大夫，我心里憋不住事儿就直接当面问了，您这病，自己不能治吗？”
涂斗无奈一笑：“常言道医者不自医，我这病又是天生的，从小求医问药也总不见好，索性拜入茯神谷修身养性。现如今年纪渐长，反倒看开了，与其在谷中蹉跎岁月，莫不如入世医人，也是积德行善，不算枉活一世。”
他说这些话时依旧带笑，温柔和煦如冬日暖阳，只是这寥寥数语，却带出了几分萧瑟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