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以后的赤烟七子。
或许现在,当我们已经花了三十年做好了一切该有的准备,就像当年的少主一样,正要向东牙山发动攻势,是否这时又会出现另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乌赤金呢?
如果我们一时大意,以为乌赤金已经死了,便毫无忌惮地对东牙山大举进攻,说不定这就是乌赤金用自己的死所挖好的坑。”寅六和尚说着自己的猜测。
玄路听着寅六和尚这八九不离十的猜测,心中不禁一凛,这寅六和尚肯定对洛小园的存在一无所知,却能靠着他对乌赤金的了解推测到这个地步,这让他对什么是高手过招有了新的一层体会,原来这才是决胜于千里之外,他们俩这辈子明明未曾见过一面,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交手过不知多少回合。
“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看重乌赤金?虽然大家都奉乌赤金为万山第一智者,就连我那自视甚高的师兄霍西亭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我自始至终都看不出来他到底厉害在哪里?”
玄路为了不让寅六和尚察觉自此刻的心思,更不希望他继续在这个地方推演下去,于是立刻将话题又拉回来到乌赤金的身上。
“你现在问我的话,当年赤烟七子每一个人也都曾经这么问过少主,我们都认为乌赤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为什么少主在方方面面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别忘了我们过去那三十多年所做的各种准备,超过九成以上都是用来对付乌赤金这一个人,我们对乌赤金那是再了解不过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不知道乌赤金到底厉害在哪?”寅六和尚回想起经历过的一切,若有所感地说出这句话。
“你们这七个人就算了,当年你少主又是怎么说的?他那么忌惮乌赤金,总该有他的道理吧!更何况照这个时间推断,当年你少主所遇上的乌赤金,不过是跟我一样二十岁不到的孩子,这样的小伙子能有什么过人之处?”
玄路追根究底地继续问着,倒不是他对乌赤金不服气,而是他真的对乌赤金的厉害无从想象。
“少主当年曾说过这么一段话,这段话让我深深地记在脑海里,直到如今。
少主说了,如果你始终搞不清楚乌赤金历害在哪,那就表示你还没那能耐发现他的厉害之处,换句话说,你跟乌赤金还不是同一个档次上的对手。
少主接下来又说了,他有幸感受到乌赤金的过人之处,这才让他不得不将乌赤金视为一生的劲敌来对付。
所谓的高手过招,你不一定要看对手使完所有招数,你才知道他厉害在哪!光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所站的姿势、蓄势待发的眼神,即便是他今天换下的衣服或是刚刚吃过的食物,都能让你感受到来自对手的威胁。”寅六和尚遥想当年荒野重对自己所说的这一番话。
“这…,你确定这不是你少主在忽悠你?”玄路这时好像有点领悟到为什么云从龙与乌赤金都认为荒野重是过去这一百年最聪明的人。
“忽悠?少主从二十七岁下定决心报复东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