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猫腻(上)
这么不想见到我,又何必忍着不快留在这里日日照料我给我上药?这些事情交给桑周便是了。”
司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与宠溺,他终究还是听话地乖乖脱去一半衣服,挺直的背脊和宽阔的肩膀这样映入眼帘,即便受了伤烛泪也仿佛能看见那白皙肩颈的肌肉上洁白的光泽。
“都说了留下来照顾你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每日行一次杏林术调理脉象!桑周会杏林术吗?要是他会我才不愿意留下来让自己生气……”
到底是习武之人啊,李司卿白杨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的坚韧力量,昨日在慌乱之中烛泪并没有完全看清他的身形,眼下她虽嘴上抱怨着喉咙里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平日里司卿就比自己高出不少,烛泪本以为又瘦又高的八尺男儿不会这般健壮,可她心情复杂地看着这坚实后背上隐隐约约的新旧伤痕,这么多年他一定都是在跌爬滚打的吃苦中练就自己的吧。
“怎么会留下这么多疤啊,不会都是以前从战场军营里带出来的……”
烛泪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心慌,将目光竭力的锁定在司卿的后背上。凌乱的异色是一道道大小不一颜色不同的疤痕,这些痕迹大多已经淡化到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可分布在光洁皮肤上仍让人有些触目惊心,烛泪收回目光定了定心神。
“都是些旧伤了,早已无大碍。只不过留下些痕迹而已,既然留下了痕迹便是想让我记住它们。”
谈起这些伤疤,李司卿却是云淡风轻,他明白每一道伤疤对他来说都是意义非凡的,都是那岁月在他身上盖下的勋章。
“那……我动手了啊,可能会有些疼但很快,你稍微忍一忍。”
烛泪把注意力从那纵横交错的画面上摘出来,没想到皱着眉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是这般,李司卿倒像是在宽慰烛泪一般,他知道一个从未经历过兵马的姑娘怎会见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