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喜气临门(上)
连跪在地上叩头。
“李相留昏愦糊涂辜负天恩,惟求从重治罪。”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如今这般无人替他说话的田地,昔日参天绿茵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早已落了满地黄花。
“上谕李相留为鸿福大将军数十载内,为我朝立有显赫战功,今上特准其将功抵罪减刑免死,革去大将军一职并关入刑狱大牢不得复官。”
满朝文武蠢蠢欲动,李司卿就在与父亲相隔不到十米的距离内,司官接连宣读了牵扯此案的李党人罪名,他仿佛看见朝堂里的这颗毒瘤终于要被清除干净了。
“好啊,甚是好啊……我一直看不惯这騃童钝夫,如今他终于连带着他毁民害君的同党和政策一起下台了。”
四下有杨党的人窃窃私语,李司卿全都听到了,父亲在起身时最后看了他一眼,那双饱经风霜冷若冰霜的深邃眼睛里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情感。也有人议论着眼下这场“大义灭亲”的戏码,可司卿既然如此决绝便不怕所谓有心之人为他扣上“罪臣之子”的帽子。相比当年玉帝的刁难这又算些什么?
司卿生生别开脸不再与父亲对视,心下五味杂陈地与这一切做着最后的诀别。
退朝后,李司卿没有去刑狱里看望直接被关押进去的父亲,而是独自一人带着酒快马加鞭出城,往香留山的方向去。母亲的墓地就在山脚下,从小到大父亲很少带着哥哥和自己去上香,只有每年清明时李执会回京绫,与他一同来这里祭奠母亲。
“娘,孩儿不孝,许久未来探望你了,孩儿自罚一杯。”
四处荒山野岭枯草丛生,坟头边的杂草已经长得快及腰了,那矮矮的土堆与孤单的墓碑突兀寂寥地立在路边,与万物似乎不存在关系。
“娘,我原先一直不理解父亲为何对你的死毫无波澜,哥哥说你生前他便待你不冷不热冷漠不已,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啊。父亲他的心就根本不在人间,明明应当是为天庭效力的天官,如今流落人间做一介凡人,他一心只想重新恢复柴家月老的职位。”
李司卿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