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
州之后就再没回来探望过二老,如今小女儿的嫁妆也没个着落,公子却因奴婢几句言语便要断人生计,就不怕寒了人心?”
李长安一时语噎,她虽过惯了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但从不为穿衣果腹发愁,平头老百姓的日子,见过,没体会过,自然不知百姓疾苦究竟苦在哪里。
玉龙瑶自知言语僭越,搁下筷箸,垂头道:“是奴婢多嘴了。”
古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其中的“小节”广涵颇多,可小到一村田地土壤的好坏,也可小到一家糊口的生计,这些细枝末节看似与天下大势毫无干系,却与一方民生息息相关。只不过这等繁杂琐事大都有麾下幕僚谋士操持,轮不着李长安这类坐高位的人费心。
今日若换作任何一个高官权贵,玉龙瑶这顿皮肉之苦是逃不掉的。
许是女子之身,李长安又不拿脸面当回事,不但未有半点恼怒,反而笑呵呵道:“多嘴的在理,倒是我这个李家人思虑不周,能有瑶儿这般的贤助实乃我之幸。”
玉龙瑶轻声叹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我的好公子,唯有王妃才可称之贤助,往后莫要这般口无遮拦,当心落人口实。”
李长安不在意道:“无妨无妨,反正我名声也没多好,他们爱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就算哪日我真娶个王妃回府,他们除了干瞪眼骂上两句难听的还能如何?”
玉龙瑶心知多说无益,一面斟酒添菜,一面转了话锋道:“那陆姑娘公子打算如何安置?”
李长安无奈苦笑:“她呀……”
长叹一声,李长安沉吟片刻,问道:“当年娘亲从百人中挑选出十人做为李家最后的死士,你祖母玉眉芳显然属于其中之一,剩余的人你可知晓?”
许是猜出了陆沉之的身份,玉龙瑶微微一愣,道:“此事祖母在世时少有提及,只说当年为逃追杀,彼此之间并未有过联络,否则蒋伯在陇西道蛰伏四十余年,奴婢不可能半点不知晓。”
李长安想了想,道:“这些年,你可曾寻过他们的下落?”
玉龙瑶摇头,“不曾,就算有心去寻,也与大海捞针无异。”
料想如此,李长安也没太多失望,毕竟过去一甲子,如玉眉芳蒋茂伯这般世代忠心的实属罕见。若已安家立业,子孙绕膝,谁还想过刀尖舔血的日子,更不愿祸及子孙后代。
李长安微微眯眼,“我只是想不明白,陆守为何会收下这块木牌,依着他那死板的性子岂能向他人低头,娘亲当年究竟予了他什么好处,竟让一代枪法宗师也甘愿俯首称臣。”
玉龙瑶无心之言,道破天机,“保命符?”
李长安眼眸一亮,昔年陆守大杀四方,委实仇家不少,仅凭一个刚出茅庐的大弟子白起自然护不得陆沉之周全。只是天不遂人愿,李家一夜之间倾覆,否则陆家早已是李家的家臣。
如今兜兜转转,陆沉之又回到了李长安身边,也不知九泉之下的陆守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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