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八章
我与父皇,与皇爷爷不同!他们办不到的事,我来做!他们容不下你,我能容!”
李长安抬眸重新审视了少女一番,露出玩味的笑意,道:“反正眼下情形再遭也不比当年更遭,你就不怕我当真杀了你?”
姜岁寒顿时气焰全无,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怎么不怕,虽不如松柏,但本公主好歹也是中三品的四品观海,加上那些死士暗卫,打不过逃总能逃的掉罢。”
在李长安不多不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只有别人吃亏,哪有人敢在她面前耍小聪明的时候,当下气的屈指虚空一弹指,正中少女额头。姜岁寒疼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出声示威。只愤愤盯着李长安,将可怜装到底。
虽不够解气,但李长安也不能当真宰了这个令她恨的牙痒痒的姜家丫头。她转了个身,仰面躺下,双手枕在脑后,长出了口气道:“有你那并蒂莲的妹妹在,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好好的公主不当非要跑来我这个人人喊打的魔头面前演苦肉戏,脑子着实不如你妹妹利索。”
古有帝王赴沙场,亲征千里求良将。苦肉戏演的何曾比她姜岁寒少了?还不是笼络了一大批良臣悍将为其忠心卖命?李长安一番话既然将她的心思彻底戳破,那她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坦言道:“李长安,你若愿招安,我便倾尽全力助你重回巅峰,不论事后你是否反悔,哪怕有违皇命,我也护你周全。”
李长安半眯着眼,望向神情肃然的少女,问道:“何至于此?”
二八年华的少女惨然一笑,“姜家需要一个陆地仙人。”
李长安默然无语,沉默半晌后,她闭上眼轻声道:“睡吧,夜还长着呢。”
那年姜家女帝执掌大权,定年号为天承,取天定之子,奉承天道之意。世人皆道自天承元年之后王朝便是年年昌盛,江湖则百年茂林。殊不知,这繁花锦簇下的风雨飘摇如江河催坝非一日之息。先帝早年定下规矩,亲王镇藩无召不得私自入京,非功勋巨臣者不得世袭罔替,每年朝圣需上报藩地整年兵力缺补详细,私藏一兵一卒当即削王贬为庶民,其王孙后世三代不得踏入豫州半步,更不可入仕途!
当今女帝继位后,更是将此条铁律发扬光大,若说那些亲王没有怨气,傻子也不信。前些年长安城一场惊天动地的皇城刺杀,刺客不下三十名,其中一品高手便不下三名。近年更为猖獗,就连姜岁寒这些王孙皇子都不放过。每年死在皇宫里的死士刺客比死在江湖里的豪客游侠还要多出几倍,女帝怎能不惜命?宫中不乏大内高手不假,可即便如此,面对着无穷无尽的暗杀,需要多少大内高手的命去填补?姜岁寒虽不及并蒂莲的妹妹聪慧,却也知道答案。
只要一个陆地仙人便足以。
可偏偏世上唯一一个陆地仙人,在敌国东越。既然东越仅凭一个守国奴便将国门守的固若金汤,那为何我商歌不能有一个剑仙,将你们统统拒之门外?故而,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