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律令九章
可是没过多久,新的鳞片又长出来。
钢刀一样插在旧伤上,疼的邓宽惨嚎不已,声音都要冲破了屋顶。
陈文腾不忍的皱眉,看了看腕表,“怎么还没来?”
“陈教授,我儿子不能再等了,你帮帮他吧。”邓宽的母亲无法眼睁睁看着儿子受罪,哭着求陈文腾相救。
邓宽的父亲同样是一脸疲惫,对陈文腾请求道:“是啊,小儿流这么多血,再不治疗,恐怕是没办法继续坚持了。”
“可我不通道术……好吧,我姑且试试。”陈文腾面对邓宽父母悲切的哀求,以及床上备受折磨的邓宽,虽然为难还是答应了。
他从我手中接过木盒,却没有打开,直接放在了床头。
以朱砂鸡血为墨,粗画了一张蛇形符箓,贴在木盒的正上方。
陈文腾两根手指化为剑指,口吐道家真言,“天圆地方,律令九章,黄符之下,万邪伏藏。”
这跟杨奕说的什么妖魔鬼怪快显形,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
九章之下,一章治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