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1：棋子？
目的达到。
天一上人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今后，你就是我天一的弟子了！”
光芒一闪，一块身份令牌就出现在莫一凡前方。
与此同时，天一上人的声音也回荡整个神天宫，“从今往后，平凡将是我天一的弟子，与神天宫所有圣人平辈！”
听到这提醒，无人不惊。
正暗自担忧莫一凡被天一上人给带走，会不会遭受天一上人收拾的祖山还，得知莫一凡转眼就成了天一上人的徒弟，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这消息，太过意外。
回过神来后，他眯眼遥望着远方，眼底充斥着很浓的疑惑。
作为神天宫的五长老，祖山还对天一上人自然了解，知晓他比自己成名还要早，万年以来，见识过的天才也不少，但从未动过收徒之心。
其次则是莫一凡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会拜谁为师的人，现在为何又选择天一上人作为师父呢？
这其中，难不成存在什么外人不知晓的隐秘？
他的猜测，与真相八九不离十。
莫一凡如此选择，实属无奈之举，或者说是根本就没都选择。
天一上人询问了不少，早有准备的莫一凡轻松回复。
等回应得差不多，天一上人忽然话锋一转，很干脆的问：“平凡，当我徒弟怎么样?”
这一问，将莫一凡给惊得够呛，话题转得实在太突然。
当被天一上人带至此处，面对各种明显探查的疑问时，他甚至早就想过，天一上人对自己的解释丁点不信，可能会动手将自己给束缚起来，做出搜魂等等的举动。
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天一上人会动收徒之念。
因为他的眼神，从未给莫一凡那种他很欣赏自己的感觉。
换成别的修行者，即便是半圣强者，面对天一上人忽然之间的招揽，必会欣喜不已，立马点头同意。
轮到莫一凡，他却表示想要思索斟酌。
仔细思索的莫一凡，自然不可能相信天一上人是真想要收自己为徒。
他推测出，天一上人这般做，必然存在看不见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