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齐皇后
的死状会更加凄惨，这回你觉得我是不是在帮你？”
顿了顿，她又道：“与其死的毫无尊严，倒是不如体面的离开，这也算是本宫为你做的第一件事了，当然了，也是最后一件事。”
高高在上，如同恩赐。
即便落魄了，齐皇后仍旧难掩皇后的尊贵和傲然。
杜若静默了一瞬间，她几乎是立刻就领会了齐皇后的意思。
齐皇后知道若是她活着，会被送给漠北将军，到时候漠北将军为了威胁季临风，季临风定会进退两难，所以齐皇后宁可她选择自尽，也好过让季临风抉择。
况且在齐皇后的心中，只怕她的性命对比于季临风，就什么都不是了。
杜若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齐皇后倒是略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杜若，她本以为以眼前这个小女子的伶牙俐齿和胆大包天，见她送了一瓶鸠酒后，说不上有多少恶言在等着呢。
现在竟然一言不发。
“你——可还有什么心愿？或者未尽之事？”鬼使神差的，齐皇后忽然说出了这句不在计划之内的话来。
不过说出口后，她也并没有什么后悔的。
眼前这个小女子的性命即便到了头，满足她一个愿望倒是没有什么。
杜若睁开了眼睛，圆圆的眸子中没有不甘，哀痛，唯有平静。
这让齐皇后愈发觉得这个小女子有点意思了。
“若唯有一个疑惑，还请皇后娘娘为我解惑。”杜若平静道。
“你说——”齐皇后道。
“我听闻当年皇上对了对付镇北王让您以密令召镇北王妃回京，这件事可是出自于您本心所愿？”杜若问道。
齐皇后沉默了一瞬间，忽道：“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人死如灯灭，镇北王一家，齐家，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声音愈来愈浅淡，最后趋近于无。
“所以——这就是你的本意？”杜若却不依不饶的问道。
齐皇后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再看杜若，径直朝着外面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