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第 24 章
老婆？”
这句话越说越没有威慑力，沈渠心里默默感慨，又被陆轻璧三言两语转移了心绪。
两人正闹着，一个中年人骑着电动车，载着下晚自习的女儿回家，经过沈渠身旁时，放慢了速度。
“小渠？真是你啊？”
沈渠循声望去，是隔壁的张叔，之前他在马路上晕倒，就是他背回来的。
“叔叔好。”
张叔：“小渠好，你爸妈这人忒急，我出去几天，回来一看邻居就换人了！哎，要不上去坐坐，你张奶奶可想你了。”
沈渠感激道：“今天太晚了，改日我再上门拜访。”
张叔：“也是，现在住哪，要不要叔送你回去？”
沈渠指了指一旁的陆轻璧：“我跟同学一起，他有车。”
张叔看了看陆轻璧，又看向马路边的迈巴赫，恍然大悟。
拍了拍陆轻璧的肩膀：“小伙子不错，见义勇为，值得深交！”
陆轻璧脑海中迅速闪过了什么片段，他追问道：“张叔，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张叔自信道：“人能认错，车我可忘不了！”
后头的张家姑娘插嘴：“我爸是车展狂热粉。”
张叔：“那晚沈渠低血糖倒在路上，有辆货车快要碾过去，我那时可急死了，觉得要遭，就是你那辆迈巴赫逼停的！我见沈渠就是低血糖，给交警留了联系方式，把他背回去了。”
交警处罚了货车司机疲劳驾驶，霍美合见司机家里困难，也没追究。最后自然也用不上人证。
陆轻璧和沈渠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不可思议。
一个猜测在心里越来越笃定。
陆轻璧叫来刘叔，问道：“我们出车祸那晚，救的那个人你看清了么？”
刘叔：“那人脸朝下，我没看见。”
“那我看清了么？”陆轻璧意有所指。
刘叔细细回想了那晚的事，当时千钧一发，两人都很紧张，现在想想，陆轻璧神色凝重，斩钉截铁，目光一直死死盯着马路，仿佛认识地上那个人！
“少爷好像认识。”
陆轻璧看向沈渠：“我明白了。”
他支走刘叔，分析道：“前阵子我看了不少穿书文，我们的情况有些相似。你和我都对最近四年的事记忆深刻，再往前的事只有个大概印象，好像只是听别人讲了个故事一样。小说里我不是因为车祸失忆，是我根本没有那些记忆。”
沈渠：“你是说，我们其实像做了一场长达四年的梦，现实里只过了一晚。”
陆轻璧：“我之前就怀疑过，但没有证据。”
因为他和沈渠没有前十八年的记忆。
比起小说里一直隐身的父母，泛泛之交的朋友，陆轻璧早就觉得陆建华和霍美合，以及那群杀马特，更有真实感。
难道为了让他们不怀疑小说世界，记忆被系统没收了？
陆轻璧越想越觉得可能，特别是他看过一本穿到同人文的小说。
他和沈渠的小说世界，应该是基于一本同人文。写同人的作者，肯定是他们现实中认识的人。
作者私底下偷偷写文，没有发表，所以他搜遍全网也找不到。
同时认识他和沈渠的，八成是同学。但是他和沈渠比较出名，一中几千名学生，每个人都有可能创作。
陆轻璧：“我们只是在小说里寄居了四年，你信吗沈教授？”
之前不敢笃定，但今晚他找到了证据。
车祸证明，他和沈渠本来就有交集，甚至他更早就喜欢沈渠了，所以才会奋不顾身，才会在小说世界“一见钟情”。
沈渠点了点头：“信。”
陆轻璧倏地笑开：“小说里，我们认识之前的人生都是假的，所以白月光跟我没关系。”
陆轻璧斩钉截铁地宣布：“只有我们的婚姻的是真的！”
眼看陆轻璧就要重新坐实这段婚姻，沈渠大惊失色，连忙打断他：“那只是小说。”
陆轻璧循循善诱：“沈教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渠像被剥开硬壳的珍珠蚌，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开始变红，小声道：“什么？”
“是谁父母忘记给生活费，没钱吃饭，没钱打车，饿着肚子走路来参加我的生日会，结果半路晕倒——”
陆轻璧突然说不下去，万一他没有因为等不到沈渠就去找他，没有在货车失控之前赶到，他是不是就失去沈教授了？
沈渠额头一重，被陆轻璧重重地抱在怀里。他听见陆轻璧有些更咽的声音，“我不管，你肯定在进入小说之前就爱我爱得不行，我也爱你，老婆。”
沈渠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跳得他心慌。他晕倒的地方正是通向生日会的必经之路。
他被陆轻璧说服了，也觉得那一晚上执着徒步的自己，是为了去见心上的少年。
要不他如何能那么快被小说里陆总裁拙劣的追求方式打动？
沈渠脑袋搁在陆轻璧肩膀上，闻见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手指颤了颤，用力地回抱住陆轻璧。
陆轻璧心花怒放，沈渠多久没有抱他了？
他趁热打铁：“我衣柜里进了老鼠，把衣服全洗了，阳台不够晒，可以晒一部分到你家吗？”
处心积虑洗衣服，就等这一刻。晒到沈渠家里，叠进沈渠衣柜。衣服都过去了，本人还会远吗？
沈渠感动地推开陆轻璧：“不给晒。”
陆轻璧同床共枕的企图落空，垂死挣扎:“……反正我洗了，不晒会臭，得扔。”
沈渠简直拿先斩后奏的陆轻璧没办法，掐了下他的胳膊：“下不为例。”
陆轻璧脸上写着得寸进尺。
沈渠想了想，道：“我们现在只是普通同学。”
陆轻璧愣住，为沈渠的装傻而震惊：“事实不都很清楚了么？我们在进入小说之前就相爱了，你不能拿‘作者摁头谈恋爱’当借口了。”
沈渠耐心答疑解惑：“哪里清楚了？你我都是高中生，进入小说之后，一个s大教授，一个首富之才，这合理吗？还把这项技能带出来了。如果我们只在小说呆了四年，哪里有机会掌握这些呢？”
“综上，”沈教授总结，“你的猜测存在漏洞，一切存疑，等弄清楚了再说。”
陆轻璧反驳：“合理，这是系统给的金手指，一般穿书文都会赠送。”
沈渠微笑：“你自己信吗？”
陆轻璧磨了磨后槽牙，沈教授真是……不好糊弄。
刚才还说信的，现在又全盘推翻。教授心，海底针。
沈渠踢着落叶，嘴角勾了勾。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为了不早恋会做出什么。
两人一边走一边争，陆轻璧想起他第一次见到系统，还能对话几句，“系统呢，好久没出来，我问问它。”
陆轻璧其实不抱希望，这破系统只会说“无可奉告”。
沈渠慌忙捂住陆轻璧的嘴巴，低声道：“你叫它干嘛？”
现在还是生子番外进行时，沈渠怕了系统了，内容一次比一次破廉耻。
陆轻璧停住脚步，“好像来不及了。”
新的番外内容铺展开来，沈渠眼前一黑。
【原文：
艰难怀胎十月后，沈教授生下了一只可爱的牛年宝宝。
小家伙粉雕玉琢，笑起来眼珠圆溜溜，脸颊有个软绵绵的小酒窝。沈渠生完孩子，休假结束，重新上课。不到一岁的小宝宝看不见沈渠就哭，沈渠无奈，只好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