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章 第一百五十四回
的处理结果便三阿哥被削去郡王爵,贬为贝勒,佛拉娜当场便身形微僵,因有好事之人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还要微微扬起下颔,端起优雅从容的模样,仿佛被贬爵的不她儿子一般。
娜仁颇为担忧地看了看她,她如此,心中哪还有不明白的?
佛拉娜不说要强,可在宫中这些年一直处于尊位,也要脸的人,岂能叫其余嫔妃看了笑话?
娜仁当即开口,“好了,祭奠也祭奠了,还挤在这,平白扰了亡者的清静,都散去吧。”
她冲着嫔妃们说的。
康熙面『色』冷冷,无甚好气地看了看孩子们,轻哼一声,“进去,给敏妃上香!”又看了三阿哥一眼,声音愈冷,“去给你敏妃母赔罪!”
三阿哥呐呐称,皇子公主们脚底抹油般地,一溜烟进了殿内。
“好了,你动一场怒气,叫佛拉娜也难堪。”皇帝面『色』不好,嫔妃们也心有讪讪,娜仁摆摆手示意她们去,大部分人便溜了。有几仗着往日分想要留下与康熙说说话的,皇帝的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也不跟着心尖打颤。
几高位的还算胆子大,宜妃带想要留下,却娜仁面『色』也微沉,康熙更不知想到了什么,面如凝霜,心道不好,便很识时务地也退下了。
就住在景仁宫的瓜尔佳氏退的最干脆,然没有宠妃的得与骄矜。
佛拉娜不愿走,却也没有和康熙说话的心思,与娜仁打了几眼『色』交流,便带人来到宫门外,静等着三阿哥出来。
一时庭院的人撤空了,只留一些宫人,屏声息气地垂首静立。
康熙心不美,便素来最会讨他欢心的梁九功也不敢吭声,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与琼枝交流了各一眼神,然后各低,眼观鼻鼻观心。
庭院悄无声息的,殿内祭拜的也悄无声息的。
还娜仁的一声长叹打破了寂静,她看向康熙,道:“你这又何必呢?”
她说的不三阿哥的事,康熙也明了,兀怒气勃勃地道:“他们可还讲孝悌之道,有兄友弟恭的样子?!”
若说论事,那康熙此时之怒因前者。娜仁多了解他,心知肚明这句话后半句才重点,微微上前一步,与康熙并肩,声音低低沉沉的,只康熙听到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没习惯吗?”
或者说,这难道不正你一手促成的吗?
后面一句她没说出口,康熙莫名地联想到了,登时握紧了拳,却不得不承认,如今太子和大阿哥针锋相对的关系,他在有意无意地,也做了不少事。
或者说,这一切从当年大阿哥被送出宫,养在纳兰明珠府,便已隐隐埋下了伏笔。
他从来不希望儿子处成仇敌,针尖对麦芒。
康熙面『色』难看极了,娜仁却不怕他,只轻轻握住他的手,一点点『揉』开他紧紧握着的拳,轻声道:“握得这样紧甚?便再气,也不要伤了己的身子,不值当。”
她轻轻拍拍康熙的背,声音缓缓的,叫人莫名联想到山中溪水潺潺,又或春日拂耳畔的微风,能够叫人心绪平缓下来。
康熙静默良久,沉声道:“朕省得,阿姐莫要担心了。”
话这样说,可看他那面『色』,省得省得,能不能做到就两说了。
娜仁满心的无奈,摇轻叹两声,抬步离去了。
这件事起与三阿哥剃,结于三阿哥被削爵,解决得干脆,后续却不少。
听闻荣妃出手亲发落了三阿哥院的一妾室,又说三福晋为人手段太和软,赐下了一嬷嬷到阿哥所,言要整顿风气,不可再有狐媚『惑』上之举。
三福晋算吐气扬眉了,她与三阿哥的感好,架不住三阿哥多,屋也有两房得脸的妾室,她从前不好轻动的,如今佛拉娜出手整治,三阿哥一句话都没说,任佛拉娜施为。
同时,佛拉娜此人到阿哥所的行为,也算打了她的脸。
主母进门当多年了,婆母忽然赐下嬷嬷来整顿后院风气,可不就对当人有所不满吗?
三阿哥因此颇为愧疚,常对三福晋言他连累了三福晋,三福晋对此倒不甚在意,只笑着道:“额娘赐下人来教我做事,我的福气不?长辈的慈爱,咱们做小辈的,受着便了。”
三阿哥心中大受感动,不禁地展臂揽住三福晋,夫妻二人相互依偎着,仿佛也相互汲取着力气。
三福晋一乌发只用玉扁方松松挽起,比之往日温和斯文的模样,发丝松散,又添上几分慵懒随和。
她倚在三阿哥怀,仰看着他,一双水润明媚的眼眸中满信任。
三阿哥不动容,轻轻为她理了理额角的碎发,低声道:“我会好好对你的。”
“妾身相信爷。”三福晋将贴在三阿哥肩上,盯着窗外繁花似锦,眨眨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秋收时节,绊住留恒的脚几年的庄子上终于有了结果。
经他们改良的稻种,亩产从一石多(240斤)达到了三石之数,最高亩产甚至足有五百七十斤,已超四石。
且这并非在康熙于御园中试验种植十余年的新稻种的基础上进行改良,而于原有稻种上改良,这两倍多的进步,足够叫人欣喜。
这至少说明,当下的稻种改良方向有可取之处的。
要知道,康熙早年发现的早熟稻种,经十余年的培育,虽然产量曾有突破三石,并没有稳定住,然后浮动极大,农官绞尽脑汁,也没有『摸』到其中的关窍。
留恒他们培养出来的这稻种,每亩出产颇为稳定,能够保证每亩最低出产也不少于三石。
而从御园讨去的稻种,经两年的耕种,不仅能够保证每亩三石产出,还有最高峰值五百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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