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耀

　　跟我说过。

　　这段日子，我一直忙着修房子的事情，我哥又出事了，我根本没顾得上问他爷爷怎么死的，现在我大哥又要娶我嫂子了。我哥和嫂子结婚以后，估计也不会跟我联络了。

　　我看着我哥叹了一口气。

　　“浩南，你叹什么气？我告诉你，你千万别胡思乱想，等你结了婚以后，就安稳的过日子吧，我相信我能挣钱。”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没吭声。心想：你这辈子能挣多少钱呀？不用说挣钱，你能活命都是个未知数了，我真替我嫂子感到悲哀。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我就回去上课了，我哥说：“你先在家里照顾好弟妹，要是你嫂子欺负你了，就告诉我，我揍他。”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表示同意了。

　　我刚回到教室坐下，李静就问我昨晚睡得咋样，我摇了摇头说：“还是一宿没睡，我大哥腿断了！”我这句话刚说完，班级里面立刻响起了哄堂大笑。

　　我知道，这些人在笑话我，我不想搭理他们。我拿起笔来，正准备复习一遍功课。突然我手腕上的电台开始播报：

　　“本月20号上午9点30分，由于某县市区，发生恶性枪击案，目标人物，已经被击毙！”

　　我看着电视里面播放的消息，心里暗自骂娘，这是谁杀了我爷爷呀？我哥说这个村子的村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找到了警察局，要求警方破案，结果还真的找出了嫌疑犯。

　　我哥看了看这个新闻说道：“浩南，你在这里看电视，我出去跑步锻炼身体去，等下咱爸妈该来接咱们去镇上医院看腿了。”我哥说完就站了起来。

　　“哎，等等。你等我一下，我也要去。”我急忙拦住了我哥，我怕去了医院，碰到那个王翠花又要闹腾。

　　我跟我哥到医院的时候，王翠花已经换上了白衬衫和蓝裤子，穿的像模像样了。

　　我和我哥刚到，就看到王翠花在给一个男人削苹果，看见我和我哥进来了，她脸色微红的叫了一声“浩南”，就低着头削苹果了。

　　我大伯母也在场，我妈坐在床沿上，正在跟我大伯母说着话。我们都互相客套了一阵子，大伯母对我们说：“浩南啊，婶子跟你商量个事呗。”

　　“婶子，你说吧，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兄弟俩都会帮您办妥。”我大哥说道。

　　“是这样，婶子看你们家孩子现在也长大了，是时候让你嫂子也过来照顾我，反正你们两口子现在也没有孩子，不如你们两口子一块过来，婶子照顾你们。”大伯母说道。

　　“婶子，我和我媳妇还想在农村呆两年，等我弟弟长大以后，我们就回城里，现在还不想结婚，而且我们家现在的日子比较宽裕，不用她干啥活。”大哥说道。

　　我嫂子听完，抬眼看了我哥一眼，然后对大伯母说道：“婶子，我也舍不得离开我哥。但是我们家现在确实不缺女主人，浩楠他奶奶给我们寄了好几百块钱。等将来我们结婚，就让嫂子来帮我们家干点活儿。”

　　大伯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王翠花，说道：“你这孩子说啥傻话哪，你看看你们这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侄女婿的腿都瘸了，还娶个媳妇干嘛。要是没个能干活的人，以后怎么办呢？你哥现在的腿不行了，我们都得靠你哥养老，要是你嫂子不干活，你哥一个大男人，哪来的饭吃。”

　　我看着嫂子，我嫂子听完以后，脸色变了变，说道：“婶子，你说的是哪里话呀，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哪里能不干活。这样吧，婶子，这几天我就跟你去镇子上面租个铺面卖点东西，也不耽误挣钱。等我赚到了钱，我再给你买车票，把你接回来。”

　　“好，好孩子，还是你懂事啊，你放心吧，你叔的病肯定没问题，你爹走的时候也嘱咐我了，让我好好照顾浩南，我们肯定会照顾好你们兄妹三个人的，我现在去买菜，晚上给你们做顿好吃的。”大伯母高兴地说道。

　　这大伯母刚走，我就看到李静的眼圈红红的。我赶紧关切的问道：“嫂子，你哭了吗？”李静擦掉泪水勉强挤出笑脸，对我哥说道：“哥，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陪你嫂子去镇子上卖东西。”我大哥听完点了点头，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挺失落的。我哥平时不爱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挺孝顺父亲的。

　　我看到李静跟着她大伯母走出去以后，我哥对我说：“这些天辛苦你了，我这条腿估计是保不住了，等我伤好了以后，就送你去学校上学。”我说：“哥，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了，你赶紧好好治疗，等我上学以后，我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也好啊。”我听着哥的话语，感觉有点难过，我们两兄妹相依为命，好像从我们记事的时候起，就是这样了。

　　“嗯，等我腿恢复了，我们就去上学，我一定要考上大学。我还有个梦想，要考军校，等我成了军人，以后就不用愁娶媳妇了。”我哥说道。

　　“哥，你放心吧，你肯定行的，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漂亮的姑娘。”我说道。

　　“行，只要你不嫌弃我，我这辈子都赖上你了。”我哥说道。我俩说笑了几句，我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我说道：“浩南啊，你看，你现在上学也有钱交学费了，你就抽空回趟家看看你爹吧。”

　　“哥，你别提了，现在我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差，我也不敢去了。”我说道。

　　我们聊了一会儿天，我哥又开口说道：“浩南，你看这样成不成？你把你爸妈接来，让他们搬过来住，我给他们盖新房子。你家现在没有工具，等以后你们两口子有钱了，你再让你媳妇回去伺候爹娘吧，毕竟咱家现在也不容易，你爹还瘫痪在炕上呢，家里还得有个女人撑门户。”我哥劝道。

　　我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也知道我们现在这样的生活条件，根本就不允许我有太多的想法，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念书，争取考个好大学，到了大学，有了文凭，就有工作，有了工作，我就能赚钱了，到时候就可以供我哥上大学，到时候，我家也不会太穷了。

　　我沉默着，半天没有回答。

　　大伯母在旁边说道：“我看，还是算了，你弟弟这次受伤，我们全家对你们已经够好的了，你还想怎么着啊。”大伯母的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心想，就是啊，现在我们已经够好了，你们一直缠着我嫂子，是不是想要点补偿啊。我哥听到大伯母这么一说，脸色马上耷拉了下来，他对着我嫂子说道：“秀芬啊，既然婶子说这种话了，那就随便你们吧。你看着安排吧，反正你们都是一家人，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大伯母看我哥同意了，就高兴的去准备晚上做饭了。

　　“嫂子，我先出去玩会去。”我转头就往外走，我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发现，在我的右侧，停着一辆面包车。

　　我仔细瞅了瞧，这个牌子我认识，这是我们省城的牌子，我们这是一个贫困山区，很少有人开面包车的。

　　面包车里面的男的冲着我喊道：“你这个乡巴佬，你还愣在这里干嘛啊，快点滚过来，坐到我们车上去。”

　　我犹豫了一下，就慢慢挪步走向了汽车，坐进了车里，我坐在后排的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心情格外舒畅，终于摆脱了家里的拖油瓶了，以后再也没有人阻止我谈恋爱，找对象了。

　　我坐在汽车里面，心情特别激动，我甚至想大声的唱歌，庆祝一下我脱离了农村的束缚，以后自己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这种感觉真好。

　　我坐在汽车后座，手摸到了我的书包，掏出了里面的笔记本。我打开电脑，查阅了一下电影，看看里面讲的什么内容。我一直看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我们才回到了我家，我爸妈和爷爷奶奶都在院子里忙碌着，爷爷看到我回来了，赶紧招呼我说道：“浩楠啊，你这段时间跑到县城的医院照顾你堂哥，累坏了吧，快来吃点饭。”

　　我妈拿着碗筷出来，递到了我的手里面，我接过碗，说了声“谢谢妈。”然后低下头扒着碗里的饭，大伯母也端着菜走了出来，嘴里叨咕着：“浩楠啊，你哥这腿脚不方便，就在家里歇着呗，你咋还跑县城去了？你看看你哥这身体，还不如以前呢，这要是再出个啥毛病，可咋整啊。”

　　“没事儿，妈，我在医院里面也帮不上忙，还是回家照顾哥哥吧。哥，你好好养伤，我去县城上学的事情，你也别管了，我自己能处理好，我一定会考到市一中的，你放心吧，到时候，我给你带个大学录取通知书。”我说道。

　　“好嘞，我的儿子就是聪明。我相信你肯定能考上，这几年我教书挣了五六千块钱，到时候你上班的时候，给我捎过来。”我哥笑嘻嘻的说道。

　　“恩，没问题，到时候我去给你邮过去。”我说道。

　　“哎呦，你们这爷仨在屋里聊啥呢。快点过来吃饭啦。”大伯母喊道。

　　“来了。”我应道。

　　这天晚上，我睡在我哥的床上，躺在我哥的被窝里面，闻着他身上传出来的汗味，我感觉有些恶心，我哥的腿现在肿胀着，还不敢乱动弹，他看到我的样子之后，就说道：“浩楠，哥哥给你讲个故事吧，就从我们小时候开始讲，那时候，我们家还是挺富裕的。”

　　“哥哥，我小的时候，家里还有牛羊吗？”我问道。

　　“你还小呢，哪知道这些事啊，这都是爷爷奶奶他们在弄呢，我们那时候家里就一百多亩田地，其实也就是二三百斤粮食，主要靠我爷爷种地。”我哥说道。

　　我们两人聊了一个小时，我哥告诉我，他现在的学习并不顺利，他的老师经常骂他，我问我哥这是为啥啊？

　　我哥叹息了一下说：“这都怪你，我现在每天早晨七点多就起来去学校了，你嫂子就在家里看孩子，这样一耽搁，一般的学生都放假了。”我惊讶的看着我哥，这是怎么回事？我哥继续说：“你嫂子在学校，一般是早上八九点钟左右上课，可是，昨天晚上我们两个睡得晚，到了凌晨四点钟才睡，我们两人睡得比较死，结果你嫂子一叫我，我就醒了，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她在穿衣服，她还以为我睡着了，就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刚戴上罩罩，就发现我醒了，她吓了一跳，然后我们两人闹腾到天亮了，才睡着了，谁知道，今天一大早上就发烧了，现在都还迷糊着呢。”

　　“哥哥，那现在我嫂子怀孕了咋办啊？”我担心的问道。我哥摇摇头说：“不知道啊，反正你嫂子肚子大了起来了。你嫂子又怕我们父母看到她的肚子难受，就让我先出来，她还在屋子里面收拾东西。”

　　“哥，我嫂子的肚子大了，这是咋回事？”我问道。

　　我哥想了想说道：“这是你嫂子第一次怀孕啊，我们都不清楚咋回事。”我哥也皱了皱眉头，我哥的心肠好，平常跟我嫂子的关系好像也就那样，他对我嫂子总是有股莫名其妙的恨意，这种恨意是由何而来呢？或许是因为他和嫂子是同村的，或者因为他娶了我嫂子之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就被我嫂子控制住了吧。

　　“哥，我想请几天假，在这陪你住几天。等你恢复了，我再回学校。”我对我哥说道。我看到了我哥的表情，有些诧异，问我：“你想留下啊，你嫂子舍得啊？”

　　“她怎么不舍得啊，再说了，她现在不想上班了，想好好的休息，她这个人，不想在外面受苦，在家呆着还不行吗？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呢，等找到了工作，就不用在这里伺候人了，我们家现在已经很有钱了，不需要我赚这么多钱了。”我说道。

　　“这话也就是咱们俩说说罢了，你不是说，我这个腿瘸着，你不想在家伺候我？”

　　“哥，现在我也长大了，以前我没有上大学，是因为没有人供我，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现在是镇子一高的学生，以后毕业了，找份稳定的工作，肯定饿不着你和嫂子，我也不会在这里呆太久。”我说道。

　　“嗯，哥哥相信你，你现在长大了，知道孝敬父母，也知道疼爱弟妹了，哥哥很欣慰。”我哥感慨的说道。

　　吃完饭后，我哥让我去给我妈买点猪蹄回去，我看着桌子上面的猪蹄，想到这里有肉就不想出门，可是我哥却拉着我出了家门。

　　出门之后，我哥说道：“浩楠啊，你现在还小，不懂，这个社会，只有你自己努力，才能活下去，你嫂子那边，有她的丈夫养着，她就算是在家，也是享福，我们现在是没法改变，但是你必须要强大自己，你以后还有大好的青春，要是没有一技之长，那将来怎么养家糊口啊？”

　　听到我哥这样说，我突然明白了，现在确实是一个金钱至上的社会，不管做任何事情，除了靠智慧，更重要的就是要有金钱，没有金钱，你就寸步难行，这就是一个现实。

　　我哥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卖猪蹄的店铺前面，这家店的猪蹄不错，我看了一下价格，一只猪蹄居然需要三百元。“老板，我们兄弟俩来买猪蹄。”我哥进门就对老板说道。

　　“老板，我们哥俩一只猪蹄给两百块就行了。”我哥说道。

　　老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们随便挑选吧，我给你称一斤，你们先尝尝，味道怎么样，然后再谈价钱。”

　　我们点了点头，于是老板拿过来一斤猪蹄给我们两个称重，然后问道：“兄弟，我这猪蹄的质量绝对不错的，我是在南州的屠宰场干了十年了，这样吧，你们两个先称一下，我这就给你包装起来，我保证，绝对比外面买的质量好，你们先试试。”老板说道。

　　我哥拿过猪蹄掂了掂，感觉比外面卖的要轻很多，我哥就对我说道：“浩楠，你先称着，我看看这里的价钱，咱们在买。”

　　我点了点头，我哥就开始计价，老板把一斤猪蹄称了两千八，我哥看到这里，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就说道：“你这个价钱有点贵了啊，你这猪蹄不如在市里买，最少也要五块吧？你怎么这个价钱卖给我们呢？”

　　老板马上笑着解释说道：“我这可是按照国营饭店卖的价钱算，你们这样，这样我给你打个折扣，一共一千六，我送你一斤，这样的话就剩下四百多块钱了，怎么样？”

　　我哥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我哥就对老板说道：“既然你诚心要送我，我们就不客气了，不过我想说的是，我哥不方便，我可以帮我哥拎，你看这样行不行？”

　　老板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哥说道：“那行吧。”

　　我提着猪蹄出了门，到了街道上，我就开始寻摸去什么地方给我哥抓药，就在我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浩楠？你这孩子，怎么在这里？”

　　“王阿姨？您好，真巧哈。”我转过身对王阿姨打招呼说道。

　　“怎么样，考上一高了吧，恭喜你啊！”王阿姨对我笑着说道。

　　“谢谢您啊，王阿姨。”我对王阿姨说道。“王阿姨，你是来医院找我哥吧？”我问道。

　　“对呀，他怎么样？腿好利索了吗？”王阿姨对我说道。

　　“好多了，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了，就是走路慢一点。王阿姨你放心吧，没啥大问题的，不过，您怎么这个时间点来医院啊？”我问道。

　　“唉，你哥这个脾气，一辈子的倔脾气，认识了一个女人，你哥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把自己弄残废了。”王阿姨说道。

　　“哦，那你知道是谁害的吗？”我问道。

　　“还记得李晓丽不？”王阿姨问道。

　　“当然记得，那是我们班的班花，我们班很多男生都喜欢她啊。”我对王阿姨说道，不过我不知道王阿姨怎么会认识李晓丽，难道李晓丽的爸爸也是我们县城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就在隔壁村子，我们那里就有一户姓李的人家，李晓丽的爸爸就是我们那一代最富裕的，你哥就看上了李晓丽的爸爸，可是李晓丽的爸爸不同意这件事情，你哥就一直缠着她爸爸，这不，前段时间李叔的公司破产了，李叔欠债了好多钱，而且还被警察抓了，李婶急忙从家乡逃跑了，就剩下李晓丽了，你哥就去追李晓丽。结果你猜怎么着？你哥刚去追她，半路上就掉河里淹死了，这事情闹得挺大，全县城都传遍了，李晓丽的爸爸知道了你哥的遭遇，伤心欲绝，跳河殉情了，你说你哥这么一条汉子，怎么就这样没了，真是天妒英才啊！”王阿姨说道。

　　虽然我哥的遭遇有点惨烈，但是这样的事情，也只能说是他运气不好，我们家又不缺这点猪蹄吃，所以我也没有什么伤感，就跟老板说道：“老板，我哥的猪蹄我们要了，你给称一下吧！”老板给我们称好了猪蹄，然后递给我们说道：“你们看一下。”

　　我和我哥拿到猪蹄以后，就直奔我哥租的房子那里，到了那里我哥正坐在椅子上抽烟，我看到我哥在那里抽烟，我赶紧过去说道：“哥，怎么又在抽烟啊，这都是病根啊，我们不能总抽烟啊。”

　　我哥看到我手上提着的东西说道：“你去哪了？怎么买了两个猪蹄啊，咱们不买别的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家里有猪蹄，我怕你饿了，就给你买了一份，你快点吃吧，吃了我们就走。”我哥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吃起了猪蹄，吃完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就回家了。

　　回到了家里以后，我妈问我怎么买回来这么大的猪蹄，我就把在超市遇到王阿姨卖猪蹄的事情告诉我妈了，我妈说道：“那你以后就不用再出去给人家送货了，这种事情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在做了。”

　　我哥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道：“我也不愿意啊，但是我哥说了，我现在是大学生了，要自己挣钱养活我妹，这次他把我托付给你以后，我就出去打工了，我想趁着现在我年龄还小，能赚几个钱就赚几个钱吧，等以后我毕业了，再慢慢的找工作。”

　　我哥这句话，让我眼睛湿润了，我哥肯定是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梦想和理想，我哥的梦想就是当个建筑师，然后开个服装厂，挣钱盖楼房娶媳妇，可惜，我哥这一辈子注定是失败了。

　　“哥，你不用太担心我，等我毕业了，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我对我哥说道。

　　“恩，你也不用安慰我，这些年我也想通了，其实人这辈子，除了自己努力之外，还要靠父母的帮助才行，不管怎么说，你们姐妹俩都是我的亲人，我希望你们好好读书，将来考大学的时候，可以找个好工作，我这辈子就算是圆满了！”我哥说道。

　　听了我哥的话，我感到非常的欣慰，就问我哥：“对了，王阿姨说的那个李晓丽是咋回事？”

　　“唉，她爸是我的领导，我就是想和她处对象，可是我们两个家庭差距太悬殊了，她爸爸就是不答应，后来我哥也是无奈了，就退婚了，你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我也强求不了别人啊，不过我也劝她找个好婆家嫁了，不要像我一样，到死都不瞑目，但是你嫂子就是不答应，她就喜欢我，我也没有办法，你哥就是死也闭不上眼睛。”我哥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流泪了，我知道我哥心里的苦，就抱住他哭着说：“哥，不要难过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幸福的，你一定会幸福的！”我哥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

　　这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们兄弟俩聊了许久，我才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钟了，今天还得去学校上课呢，我洗漱了一番，换好衣服就出了屋子，刚刚出屋，就碰到了王阿姨。

　　“王阿姨，早啊。”我跟王阿姨打了声招呼说道。

　　“早，我今天休息，没有事干。你这孩子，怎么昨天不在店里帮忙啊，你看店里现在冷清的很。”王阿姨说道。

　　我笑着说道：“阿姨，昨天家里出了点急事，就先回家了，你要是有空的话，帮我看一下店。我哥估计一会就回来了。”我说道。

　　“恩，行，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王阿姨笑着说道。

　　王阿姨的话音刚落，我哥就推着自行车进来了，他看到王阿姨在这里以后，笑着说：“你这是要出去干嘛啊？”

　　“去菜市场，给你买点猪蹄。”我哥说道。

　　我看着王阿姨拎着两个猪蹄往我哥那里走去，我哥就喊道：“阿姨，等等我啊！”

　　说着就把自行车放好，然后跟我王阿姨一起往菜市场走去，路上，王阿姨对我哥说道：“小张啊，这猪蹄是你买的？”我哥笑呵呵的说道：“恩，是我昨天买的。”

　　王阿姨听了我哥的话，就说道：“这个小姑娘长的可漂亮了，你小子真够可以的，你们是咋处对象的啊？”我哥嘿嘿一笑说道：“阿姨，你还真的说对了，就是我们在电影院门口碰到的，我哥不是去找女朋友了吗？我也去看电影，刚巧我哥就在里面，于是我们两个人就聊了起来，我觉得李晓丽还行，长的白净，身材好，我想着要是将来她和我结婚的话，我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哦…….”王阿姨听了我哥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你喜欢就行，我就是随便问问，不过这李晓莉是我们县里面出了名的黄花闺女，我们县城里面有很多男的都盯着呢！你自己要加油了！”

　　我哥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到了菜市场里面，我看见王阿姨就在一个摊位面前挑选肉类和蔬菜，我哥就站在旁边等着，我问我哥：“哥，你今天怎么没有继续画图纸啊？”我哥看了我一眼说道：“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