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 年貌
一笑而过了。又见赵长安身后跟着位大娘,想来是方才提到的济泽堂连婶,便上前见礼,请连婶诊治昙岳的伤脚,一众人回到屋内,阮妈又不知哪里去了。
众人落座,连婶细细推拿着昙岳的伤脚,吴是何便问,“赵兄辛苦,此去如何?”
“你还问!我这一趟可是惨了我!”
“哦?如此甚好。”吴是何颇为满意。他写信给芹兄无非是交代赵长安近日如何不知保重请芹兄复诊他伤势,听他越是不情愿,越是知道芹兄必未负所托。
连婶不明这一节,只道说方才岭前屯之事,便笑道,“那些都是误会,赵公子别放心上。玲玲姑娘也不是有意的。”
阿柒听了一笑,“连婶,怎么,有故事?”
“啊呀别提了,”赵长安正乐得岔开了话题,亲自上前手舞足蹈,“就他们那边这次遭贼的,不对是差点遭贼的,就那个姑娘,叫玲玲,连婶不是去看了她没事吗?我们就想着去问问有什么线索,然后一开始就问那丫头她就啥也不说,我们就轮番问啊,问啊问啊,问到最后那傻丫头总算有点反应了,她也不说话,她就指我。你说她指我干啥?这算个什么意思?也不说话就指我,你们说是不是急死个人?”
“依在下看来此意简单明了,”吴是何故作严肃,“这位姑娘这是指认凶手之意。”
连婶笑道,“可不是吗?大家都这么误会了,赵公子可是受了好一会儿的委屈呢。”
“就是!哼!”老赵气鼓鼓叉腰仰头,看得阿柒和昙岳都跟着连婶一起笑了。老赵等姑娘们笑够了才接着说,“这不扯呢吗?哦,难道我是采花贼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