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初犯
不时低头瞥他时几眼,眉间蹙着犹豫,眼皮跳着担心,嘴角撇着嫌弃。
“无论如何,这是一条有力的线索。”韩相宸一面赶车一面道,“我们知道了这采花贼是并非外来,而是现居本地之人,或本地出身之人。”
“正是。”吴是何回过神,“我等此行是为捉拿此人,应细想与此人身份、习惯乃至脾气秉性有关之事。如今我们知道了此人是本地人,习武,轻功不弱。”
阿柒默默点头,昙岳却想起什么,“等等,这也说不通啊?”
吴是何作洗耳恭听状,韩相宸也回过身。
“你们看,当时在二花家,那土墙有一人高,又很厚实,可那贼一掌便过了,因此我们猜测他轻功不弱。但在燕子家,他家只有篱笆,而且只有这么高,”昙岳在胸口比划了一下,“他却硬生生把篱笆撞到了,还把她家院子踩了个乱七八糟,鸡也全都飞走了,这又是为什么?他轻功呢?”
经她这么一说,阿柒也想不通,“难道……难道这不是同一个人?”
“不会,”韩相宸摇头,“这几件案均隔三两日,每次情形几乎都是一样,必是同一人所为。此人必是有轻功的,否则他如何进的屋?应当是被发现逃出时,慌不择路,才留了痕迹。”
昙岳不服,“他在二花家,你追着他出去的时候,不也是慌不择路吗?”
“当时他是破门而出的,二花家的门也损坏了的。”
“那他怎么在燕子家就没从门走,要从篱笆撞出去?怎么在二花家就走门?有什么不同吗?”
韩相宸看了她一眼,扭身回去赶车,“二花家追在后面的人是我,你是想说这个不同吗?”
“我——”昙岳听出了他的嘲讽之意,刚睁圆了眼,就被阿柒在一旁拉住小声劝慰住了。
“咳,”吴是何只好出来打岔,“如此看来,至今几件案,几乎每户都有损坏。不仅越岭屯燕子姑娘家篱笆倒坏了大片,靠岭屯内还听闻,大妮姑娘家窗破了一扇,红红姑娘家被压塌了一片花丛,五儿姑娘家也曾请过木匠,但未曾确实损坏何物。”
阿柒道,“这人来时